劉旭固然來過青樓,但是都是彆人帶本身去的。而此次三人中倒是以本身的上青樓經曆最為豐富,剛纔本身雖裝做似熟行模樣,現在到了青樓裡卻不由一時感到有些不知所措。
這時崔燁見劉旭有些發怯,便上前一步,用心假裝對青樓很熟諳的模樣,拿腔作勢的道:“先找個高雅點的處所,我們坐坐,趁便找幾個紅女人過來。見過了你們院子裡的女人,我們天然就熟了。”崔燁出身王謝,雖是第一次來青樓,但自有一身氣度,但也顯得很有底氣。
當然世家大族出行,大部分是乘坐馬車、牛車的,崔燁自也是不例外。不過崔燁嫌氣悶,又跟劉旭二人聊得痛快,便把那駕豪華的馬車放到劉旭院門口的一邊,三人安步當車的遛達著往南陽河邊走去。
劉旭去自家地窖裡取了十幾貫錢,這錢是真沉啊,十幾貫錢但是足足有一百多斤重啊,不過幸虧崔燁帶著兩個青衣仆人,這裝錢的褡褳自是由他們扛著。
常媽媽瞥見三個風騷俶儻的翩翩公子,帶著兩個扛著褡褳、提著酒罈的青衣仆人,在那東張西望的模樣,便知是三個冇如何來過青樓的雛,不由有些發笑,忙道:“三位公子來了,不知三位公子,是想要找個雅靜處所吃酒聽曲呢,還是有熟悉的女人?”
傳聞麵前這位玉樹臨風的公子哥兒就是劉旭,常媽媽自是不敢慢待,趕緊找人去雲竹的小樓通報,本身留下陪三人閒談。心下也自是歡暢,這位劉公子才華高絕,明天來見雲竹,說不定這位劉公子一歡暢,會再留下一首妙詞,那但是值錢的寶貝啊。
實在這個時候大額的花消,很多已經利用白銀的了。隻不過劉旭感覺那彙率不穩定,換來換去,本身的銅錢就會有耗損,不肯換罷了。他感覺還是銅錢拿著實在,到那都能買到東西。不過自從那天買那幅閻立本的畫作,再到明天扛著一褡褳銅錢逛青樓,劉旭覺的彷彿有需求換點白銀用了。
“好的,好的,幾位公子這邊請。”
“噗”,劉旭大樂,本身甚麼時候成了風月熟行了,如何還讓本身指導上了。汗,本身也不疇昔過兩次罷了,一次是跟王宗元去的,甚麼都是他安排好的;一次是跟甯浩去的,那次純粹就是去找人膈應去了。
劉旭被崔燁說成是雲竹的知己,不由有些汗顏:本身不過就是給人家寫了首詞,你小子可真能往我臉上貼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