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時山河_第七章 論武談文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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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前月潤搖疏影,

“爹爹說過,戰陣廝殺不是江湖打鬥,戰陣之上靠的是行伍共同,合力抗敵,技藝高抵不了甚麼的。一小我技藝再高,你也抵不住了十杆大槍一起攢刺。如果與冇顛末行伍練習的淺顯壯漢打鬥,十幾個爹爹還是能打倒的。”

眾女聊著聊著,便聊到了不久以後的中秋南陽詩會,眾女相約到時一起去插手南陽詩會,見地下才子風騷。

月影遊樓內,雲峰亮麵前。鬆心尋趣境,好夢入香眠。”

“那或許是嶽丈練得是硬功,人家練內功、走內家門路的能做到呢!”

大師對元婉晴的詞一陣批評,都道:詞寫得不錯,女人味實足,到時詩會上,說不定能吸引很多風騷才子。

“紅藕香殘玉簟秋,輕解羅裳,獨上蘭舟。雲中誰寄錦書來?雁字回時,月滿西樓。

“錦兒妹子也是有相公的人了,要不也給大師作輔弼思詞吧”,任語嫣調笑徐錦兒道。

“眾姐妹過獎了,馨兒愧不敢當。我們聽下錦兒姐姐的吧。”

“馨兒妹子的詩作,意境唯美,氣質超脫,端的是好詩。”

“一群小妮子,都害相思病不淺。”說話女子叫任語嫣,已經結婚生子,丈夫是青州望族紀家的後輩,也是讀書人。任語嫣孃家也是青州富商,跟寧家有買賣來往。

劉旭現在對學武很感興趣,邊忙活著造酒,邊跟徐錦兒聊起了武學。

“你話本小說看多了吧,哪有那樣的人。要真有我也想見見。”

這是多麼唯美的相思詞啊。花,自顧地飄零,水,自顧地漂流。一種離彆的相思,牽動起兩處的閒愁。啊,冇法解除的是――這相思,這離愁,剛從微蹙的眉間消逝,又模糊纏繞上了心頭。這很多麼密意、多麼相思啊!

寧馨兒道:“眾姐妹過獎了,馨兒的詩詞也是磚頭瓦礫,哪來的甚麼璞玉。我這幾天寫了一首《花月吟》,就請眾姐妹給指導一下吧。”

“馨兒mm這首七律,每句開都城月花,立意別緻,用詞獨具一格,確是好詩。”

身穿一襲淡黃衫,頭梳圓髻的元婉晴先道:“我先來,我先來,我這幾天寫了一首中秋詞,是一首《蝶戀花》,是籌辦拿去南陽詩會的,眾姐妹幫手指導指導。”

顏子瑜調笑:“婉晴妹子這是相思誰呢?這是哪個才子讓你一見就念念不忘啊?等南陽詩會婉晴妹子這詞一拋,說不定就有很多公子哥對號入坐哦,指不定引來多少采花蜂蝶呢!看來得讓元伯父從速給你找個快意郎君了,免得你整天在家懷春。不過婉晴妹子,咱倆倒是心有靈犀,我也做了一首《蝶戀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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