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東陽看了舒娥一眼,眼神裡儘是迷惑:“夫人安知當日你喝下了……”隨即又點頭道:“不對,不對,你若曉得你喝下的是這個藥,便不會問我這是甚麼……”
“如何?”舒娥微微一愕。
“甚麼是‘房中之藥’?”舒娥看著華東陽問道。
“或是中午頂著大日頭來回的跑,中暑了不成?”
“如何?這公然是毒藥嗎?”舒娥也皺起了眉頭,心中一陣怒意。那廖敬之,公然在董清凝給大師喝的酒中下了毒。
“半晌之前,夫人一向脈來繃緊,呈緊脈之象,俄然脈形如豆,厥厥擺盪,滑數有力,現在脈象則是來去緩怠。”華東陽的聲音一如昔日,悠悠緩緩,卻透著洞悉統統的自傲。
俄然聲音變得降落而體貼:“不曉得夫人趕上了甚麼事情?”
華東陽歎了一聲,問道:“你有甚麼要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