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叔夜一一送出,絕望落寞之情都寫在臉上,徐衛看到也於心不忍,這就是傳說中憂國憂民的忠臣吧?看來是冇當奸臣來得舒坦,居廟堂之高,要憂其君,處江湖之遠,又憂其民,一輩子就這麼憂愁過了,哪有奸臣們生色犬馬,鶯歌燕舞來得痛快?
那幾位大臣起先還用心聽著,到了這裡不由暗笑,到底隻是個小人物,井底之蛙罷了。太原朝廷運營多年,現在又有廣陽郡王童貫坐鎮,女真人想吞下太原,恐怕缺副好牙口。至於燕雲之地,固然新歸,但朝廷也駐有重兵,何況有郭藥師這等虎將鎮守,女真人豈敢輕動?
見對方沉默不語,何太尉覺得他有所顧忌,遂和顏悅色道:“但說無妨,即便說錯了,這裡既不是朝堂也不是衙門,不必有甚麼顧慮。”
不止他一小我看出來了,其他官員也明白徐衛所指。本想質疑,但轉念一想,假定燕山府真的淪陷,那前麵就是一馬平地,能夠直撲黃河北岸。過了黃河,就是東京!而此時,太原又被圍困的話,誰來東京勤王?即便來了,遠水解得了近渴麼?可那燕山府,本來被遼國占有,遼亡,郭藥師以涿易二州歸宋,朝廷將其改成燕山府,命王安中並郭藥師鎮守。在此駐郭藥師常勝軍,以及宋軍數萬,冇有那麼輕易淪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