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敲定了銀子如何分派以後,倒是楊老爹又提出了一個章程,便是親身做了保人,要引黃昊入夥。見此天然無人反對,當下除了東湖村四人冇到不能劈麵見證以外,其他之人便在黃二桿子和楊老爹的帶領下,親身為黃昊開了香堂,八小我齊齊割破手指,每人滴了血在酒中叫黃昊飲下,這入夥的典禮便算是成了,倒是並未如梁山那般要交甚麼投名狀。
當然了,此時與後代的最大分歧,便是後代洞庭湖一漲水,各種魚船便如聞著血腥的螞蝗普通高低圍堵,恨不得將洞庭湖中統統魚蝦一網打儘,是以將風俗變成了“金7、銀8、糟爛秋”,而宋時的百姓民人倒是堅信人要適應天時,按季行獵,不乾甚麼竭澤而漁的事情。
八月節後,對於全部洞庭湖兩岸的民人而言,一項更有前程的活動,便也就此拉開了帷幕。
隻不過,糧商開出的代價好是好,倒是隻能與各家做約,不敢開秤收買,莫約比及了八月初二這天,縣中下來了新的糧食包辦和皂役,將村中該交的公糧和秋稅收了以後,各家各戶也才把多餘的糧食賣與糧商。
最後,黃二桿子便也與世人商定,要如以往那般對這事守口如瓶,便也散了。黃昊倒是想著這些人都是積年的老匪,恐怕都不消黃二桿子提示,各自回家了還是還是如平常般餬口,底子都不必交代纔是。
接下來的幾日,彆人如何倒也不說,黃家高低倒是如常。黃昊父子整日早出晚歸,每天守著即將歉收的地步,楊三娘和黃母在家也把是家中事物籌劃得安妥,順帶著還把黃昊本來住著的偏房重新拾到了一番,乃至黃母還把黃昊睡的小床給拆了,也不知從那裡弄來一架香樟木打製的架子床,裡外安插一新,黃昊的婚房便算是成了。
當然也不是說,直接就把這五十兩一錠的漕銀直接每人分上兩錠自去花消,作為專職鐵匠,楊老爹還要賣力分批將這些漕銀化開以後重新熔成銀判、銀錁和小銀錠後再來分與世人。
當然,世人也冇忘了趙押司的事兒,旁敲側擊的一探聽,倒是哪怕華容縣裡報請江陵府發了六路海捕,至今也未曾尋見他的蹤跡。而縣裡府庫的虧空,則傳聞是趙押司家中的娘子又是破家,又是變賣了祖產,最後竟然硬是給補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