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曉得也就在此時,聽得背後“咣噹”一聲,扭頭一瞧,倒是瞧著坐在涼棚當中的黃二桿子正一臉懵逼的瞧著,從他空懸著的手腕和地上碎裂的鈞瓷茶碗能夠瞧出,方纔他明顯是遭到了甚麼刺激,乃至於脫手打碎了平時甚是珍惜的瓷碗。
奔到近前,楊軒一把扯著黃昊衣衫,上氣不接下氣的急道:“快快!三娘惹了大禍!大禍啊!”
轉眼便是七月初二,大暑。
黃昊瞧見此人指向性如此明白,當然當即猜到此事必定有肉戲,便也點頭道:“恰是!不知差爺尋某何事?”
不久三人來到村前,倒也見得幾十號人圍在村前的大槐樹下,裡外三層的模樣,另有婦人大聲哭喊,黃昊扒開人群一瞧,但見得那照過一麵的吳家少爺吳冰正坐在樹下的一根長凳上,手裡攥著一塊方巾正遮在額上,方巾上模糊有血跡滲入出來,該也是叫人突破了頭。
這當然是廢話,黃昊穿越之前如何說也是三十中半的油膩中年男,省級的那啥、文藝界的牛叉人士,常常去甚麼省裡、市裡跟各級帶領濟濟一堂共商大事,自有見過大場麵的氣度。
班頭一扯鎖鏈,指著楊三娘道:“你家娘子霸道逞凶,毆傷夫君,某要將她拿回縣中定罪,你可有話說?”
“大哥,過路雨要來咧!”
雖說黃昊確信,黃二桿子方纔打碎的鈞瓷茶碗擱在後代鐵定能換一套一線都會中間城區的小戶型,不過此時的他倒是冇甚麼興趣計算。前年黃二桿子在洞庭湖裡“趕魚”所獲的瓷碗瓷碟現在在家裡另有整整三箱,像是現在這般順手碎個茶碗,當真是不心疼的。
黃二桿子徑直承諾,兩人便分頭出了涼棚,各自去田頭檢察溝渠的灌口。這過路雨固然雨勢不大,但來勢甚急,雖不怕打落了稻穀,可也得擔憂驟雨驀地舉高田間的水位,然後衝開了各家溝渠的灌口,壞了澆地的端方。
“究竟何事?”黃昊平時瞧這楊軒固然不是個聰明的人,但也算渾厚誠懇,更彆說那楊三娘也是在大戶人家乾過使女的人物,平白怎會惹出甚麼禍事來。
細心一想,製造這些個行當,實在早就被他安排給了筆下的配角,然後也就發明甭管是番筧還是玻璃,又或是鋼鐵、火藥、廚藝和用純硝製冰的工藝,早就被他寫在了小說裡,成為了配角黃傑的獨門技術。
黃昊這話出口,頓時驚掉了一地的眼球,便是那班頭也滿臉驚詫,腦門上更是密佈黑線……這,這底子就是不按牌理出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