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夏然閉眼暗歎，前麵的事情大抵他已經能猜出來了。

高彩月用力的點點頭，程阿土再也忍耐不住，多年的陰霾壓在心頭，不曉得多少次他想一死了之。聽到高彩月這番疏導，不由仰天嚎啕大哭起來。

直直的看著秦將軍的墓碑：“我隻要有空就會過來祭拜下將軍，彆人還覺得我是個多忠義之人。實在都是假的，我隻是為求心安來想將軍懺悔罷了。”

程阿土點點頭，“我是個粗人，統統服從寧真人的叮嚀。”

高彩月驚呼一聲，寧夏然忙將她護在本身身後，語氣仍然平平：“我不是誰派來的，我隻是想查明城外陰兵真正的來源。”

“隨後他宣佈幾位副將兵變被誅，但是軍中後輩個個親如兄弟豈能承諾，一怒之下大半兵士都揭竿而起。隻是秦康這狗賊早就做好了籌辦，早早拉攏了剩下的那些叛徒。最後還棍騙大夥情願為世人查尋本相，將一千多兄弟騙入甕城然後漸漸射殺。幾位副將早被害死，冇人批示剩下的人，大夥隻能強行攻城援救，成果被儘數剿除於城下。”

“不過我曉得事情必定和秦康有關，而三年前的兵變也是與此有關。”程阿土哼笑了一下，自嘲道：“也不曉得我這傷是好是壞，秦將軍死的時候我不能在身邊分擔，同袍兵變之時我隻能遠遠看著。等我傷好回到軍中之時，身邊已經完整變樣了。”

“這也是為甚麼我見到方士一脈就有反應的啟事，秦將軍死的很冤，身後怨氣入體，頭七之日化為殭屍。”程阿土語氣非常沉重。

寧夏然和高彩月對視了一眼，想不到事情最後還是繞回了白芍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