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最怕女人這麼軟語相求了,並且話說到這份上,彷彿不陪她一次我就是陳世美,就是西門慶,就是陳冠希。我冷靜地掛了電話,此時零點的鐘聲響起,千家萬戶的鞭炮和煙花也在夜空中飛舞著,傳說中這些鞭炮能夠嚇走凶暴的年獸,並帶來一年的吉利。漫天的光影中,我披上外套,出了門。
“你。。。指的是?”
在我叫出“菲菲”時,她的眼淚又流了出來,“範陽,我向來不讓他叫我菲菲,我總感覺,這個稱呼隻能是屬於你的。”
“我真的不想放了,走,送你歸去。”
酒過三巡,女生也放下了矜持,規複了本來的臉孔,跟我們拚起酒來,聽到黃段子也不再捂嘴偷笑了,一個個的講起段子來比男生都黃。一個叫蘇子文的女生問我,“範陽,你還跟三班阿誰女生在一起呢?叫甚麼菲阿誰。”
“滾蛋,姐姐的私事你管得起麼,開學請我用飯!”
我站起來,倒滿一杯酒,“孩兒們,我提杯酒啊。。。操,我想說甚麼來著?歸正吧,歡暢,就是歡暢!那。。。就預祝北京奧運會美滿勝利吧!一起走一個,哥給你們打個樣!”
煙花飛上了天空,冬夜的天空清楚而透明,滿天星鬥卻在煙花的對比中黯然失容。不過煙花畢竟長久,燃燒以後,星星仍然仍舊,安靜地眨著眼。我俄然想起葉萱愛聽的那首歌:是否還記得,一起看炊火,我在你眼中看到閃動。。。想起你的擁抱這感受,長久記念,在你我之間,偶然說變就變,就像炊火,下一秒消逝不見。。。
宋靖菲神情懊喪,撅起了小嘴,踢了我一腳。
沈薇在給我拜年以後問道:“傳聞有媳婦啦?還是你們組的呢。”
“我啊,還行,開學要去練習了。”
上了大學後,女生最大的竄改就是越來越風騷,而男生最大的竄改就是冇有竄改,一個個還是那麼土,比如我,頂著冇洗的雞窩頭,穿戴個廣大的羽絨服就殺過來了。我看著之前一起喝酒唱歌的女生們一個個都矜持得像個綠茶婊,感覺索然有趣,隻得和謝文輝他們一杯杯地喝酒,提及高中時的一樁樁破事,感慨萬千。
“如何呢?我們當時可戀慕你們了,冇想到你們也分了。”
不過男人的本性就是這麼賤,獲得以後就不曉得珍惜,這是通病,隻是程度分歧罷了。冇多久,阿誰男的就判若兩人,宋靖菲也乾脆,痛快地和他分了手。
阿誰除夕夜,我和宋靖菲一起走了好久。就像在高中時無數次的約會那樣,沿著街道,漫無目標,凍得臉上通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