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冇想到你這都曉得,不錯,年底另有百分之五的股息。”
兩小我碰了一下杯,統統儘在不言中。
“王主任,你在這乾嗎呢?”
何大清倉猝問道。
本來是街道辦上麵的小飯店本來是被一名四川來的徒弟承包的,成果這位徒弟家裡出事了,隻能回四川了。
說完,何雨柱直接將杯子中的酒乾掉了。
“冇題目,明天你直接來找我就行了,你可算幫了我個大忙了。”
在幾人正喝著的時候,陸連續續又來了很多人,直接給小飯店坐滿了。
到家以後,何大清這纔對何雨柱說道:“柱子,這個飯店承包以後,你賣力去運營,曉娥剛纔算過了,運營好的話,你個月賺的能頂上在軋鋼廠幾個月的人為。”
三大爺閆阜貴走出去後看著何大清驚奇的問道。
“爸,這內裡有賺頭,並且據我所知年底的時候另有股息是吧?”
“大清,不錯啊,這處所乾好了那也很多掙的。”
婁曉娥這時開口問道。
前麵跟著一頭霧水的何雨柱和於莉,曉得統統偷笑的婁曉娥,另有事不關己的何雨凡。
何雨柱在家歇息了三天的時候就待不住了。
婁曉娥從剛纔何大清的模樣就曉得他動心了。
王主任笑著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