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且,聾老太太都這麼大年齡了,說個不好聽的,另有多少年好活?平時誰家做好吃的都會給老太太分點,如何到了你這就例外了?”
“各位高臨請看,實在我底子冇有燉肉,就是弄了點便宜的大骨頭熬了點湯,實在是冇肉給老太太吃。”
侯春亮也不吃花生米了,拎著西鳳酒的空瓶子站了起來,目光不善的盯著易中海。
“不是我要吃肉,是後院的聾老太太,那是我們院的老祖宗,當年給步隊送過布鞋的,前輩們當年拋頭顱灑熱血,換來了我們明天的好日子,我們理應照顧他們,珍惜他們,並且尊老愛幼是我們大院的傳統,你剛搬到我們院,應當快速融入我們這個大師庭,這就是很好的機遇,隻要你給聾老太太分碗肉,我們就同意你住在這了。”
靳忠轉頭看了一眼,樂了。
無往倒黴的品德綁架如何不管用了?
靳忠這邊已經酒到中旬,侯春亮帶來的兩瓶西鳳見了底,三人酒量都不錯,也就剛到微醺。
靳忠拿過大碗倒了半碗湯還給了易忠海。
易忠海冇想到靳忠油鹽不進,被懟的說不出話來,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