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伊回想起剛纔的對話,將糖果含在嘴裡,然後躺下來抱住寧心媛,密切地蹭了蹭她的麵龐,暴露幸運的笑容。
“活!”
這可不是能看到明天太陽的傷勢啊。
樂語猛地靠近過來,顏伊已經來不及遁藏了,下一秒就感受身材內被這個藏劍刺客捅入了甚麼東西!
冇有任何戰法能夠轉移人體的生命能量,哪怕損己利人也不成能。能做到這一點的,隻要那柄傳說中能夠汲取死者生命的‘淨魂邪魔之劍’,並且跟‘紛爭麵紗’一樣,這個神兵也是刺客首級的專屬。
畢竟鐵麪人和雷歡都已經殘血瀕死,並且樂語又不講武德利用「紛爭麵紗」這類全範圍沉默的大殺器,啪的一聲直接打斷了他們的統統技術,然後再藉助紅收回現的些許光芒,用八稻流技法將他們兩個給反補了,有這類戰果也是理所當然的。
固然她感覺雷歡的傲慢不成理喻,鐵麪人的虔誠冇法瞭解,但細心一想,她實在跟他們又有甚麼辨彆?沉湎在對寧心媛的支出中,情願為愛而死的一往情深,莫非就比其他尋求更加崇高嗎?
顏伊搖點頭:“她不會……你彆想碰她!”
然後他右手化為掌刀,狠狠往下一捅!
顏伊在胡思亂想,樂語也有些訝異――她竟然冇認出本身?
顏伊很嚴峻,她剛纔但是聽到阿誰暴徒說了,寧心媛是必殺名單的第二人。她實在也模糊猜出來,寧心媛恐怕是某位宮主的跟隨者,在剛纔透暴露本身的瞬滅射擊才氣,以是纔會成為暴徒的目標之一。
顏伊還想問甚麼,但喉嚨一甜直接咳出血沫。樂語看了她一眼,發明她現在的傷勢幾近都趕得上臨終時候的荊正威了――滿身就冇一塊好肉,哪怕衣服已經襤褸不堪,但毫無性感可言,體表幾近都被血汙覆蓋,隻能看出曼妙的表麵,乃至有很多血肉翻卷的傷勢,的確慘不忍睹。
“那就忍著點!”
他臨死前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但顏伊彷彿能聽到他狀若天神的吼怒,無可何如地感喟道:“這就是你的傲慢嗎?”
隻要七情武者才能夠在黑暗裡還能利用他們的‘古蹟’。剛纔樂語在四層看戲的時候,也看到其他兄弟會死士紛繁利用出各種不成思議的才氣,殺得炎統乾員人仰馬翻,內心已經模糊有所思疑,而雷歡能在黑暗裡利用雷電,更是直接實錘。
“那為甚麼要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