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膚與皮膚的打仗,暗淡的環境與那芬芳的香氣交叉在一起,讓林茂不由自主的有些恍忽。
林茂正在用掌心推擠著他背部的一處肌肉, 他應當放鬆並且遵循林茂的教誨, 把肌肉放鬆下來,但是――
終究,林茂用力地在常小青的後背拍了一巴掌。
光芒暗淡的房間裡,偶有火光高聳一閃,照亮了常小青濡濕的背脊――就像是被人摩挲到光滑的上等木器一樣,男人的皮膚在油脂的津潤下閃著纖細而溫和的光芒。
“師父,這是要做甚麼?”
但是,不管常小青如何儘力,他腦海裡最為清楚的,始終是林茂的雙手。
未幾時,林茂撿了那一瓶頭油回到了床邊。常小青已經撐著胳膊半坐起來,一隻手扯過床上厚重的外相掩住下半身,看到林茂手中的東西以後,那張想來冷峻如刀削斧砍的麵龐上出乎料想地透出了些許錯愕蒼茫。
他隻曉得本身遵循林茂說的那般重新趴到了床上,而林茂也如同之前那樣跨坐到了他的身後――隻是就連這段影象,都是那樣班駁,恍惚,好似一場忽如其來的春夢。
黑暗中,男人的呼吸聲變得粗重起來。
他從常小青地背上滑了下來。
終究,常小青滿身的肌肉繃緊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
常小青詭計解釋,但是直到開口的那一刹時, 他才發明本身的聲音是多麼的暗啞。
“小青,你得放鬆。”
幸虧, 常小青的非常並冇有引發林茂的重視,這個時候的林茂, 正在忙著翻檢牆角的箱子――這裡頭存放著之前從小院那塊遴選出來的未曾在大火中損毀的雜物。
常小青但願本身能夠沉著下來, 遵循林茂說的那樣去做――放鬆某個處所的肌肉,繃緊某個處所的經絡――但是在疇昔十多年習武生涯中對於他來講輕而易舉的事情,在這一刻卻變得格外的困難。
那是因為他過分於用力,咬破了本身的口腔內部。纖細的疼痛從傷口處傳出,但是常小青卻在本身心中渴求著更狠惡一些的疼痛――他但願本身能夠沉著下來。
薔薇頭油很快就被常小青的體溫染成了溫熱,林茂用手掌一點一點地將那淡粉色的油脂推抹開來。
林茂伸手又在常小青的肩頭猛地一拍。明顯有著這世上極高強的技藝,常小青卻林茂的一拍之下,近乎弱不由風地倒伏在了床上。
“啪――”
林茂朝著常小青晃了晃手中的瓷瓶,道:“還是應搶先將你背部肌肉按到堅固纔好停止以後的步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