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燕玉輕歎一聲:“好了,我曉得你想讓我爭寵是不是?”
周燕玉眼神果斷:“今後你不準再在我麵前說鄭姐姐的一點不好。”
她天然明白侯爺的意義是她雖已經懷了身孕,但還是是主子。
懷秋當真地盯著周燕玉的臉,重重地點了點頭:“主子記著了。”
她策劃這麼久,卻還要挺著大肚子做一個通房,讓滿府下人嘲笑。
她給陳盈婉使了個眼神,讓後者好好勸一勸尋蘭。
既如此,周燕玉是不是也能拚一把?
鄭鴛兒還是鄭鴛兒,冇有人能超出她去。
還好她找到了鄭鴛兒,冇有寵嬖也冇有家裡幫襯的她,唯有鄭鴛兒肯庇護她了。
“你如果再說,謹慎你和你肚子裡的孩子一起死無葬身之地!”
“從鄭氏便能瞧得出來,侯爺喜好誰是不看出身背景的,陳氏身出鄉野,不還是獲得侯爺喜愛嗎?”
“身為姐姐,我還是要提示你,隻是哄得侯爺高興還不敷,你千萬要保住這個孩子,不然……謹慎一落千丈。”
昨晚她們在桐花院聽到了尋蘭懷有身孕的動靜,也曾怔愣一瞬。
“姐姐不肯跟她們爭寵,隻要你記得姐姐的恩典就好。”
她帶著懷秋分開,懷秋跟在他身後,神采龐大道:“主子,主子曉得您想幫鄭姨娘說話,可老夫人方纔還在場,您如許做是否有些不當?”
周燕玉言語之間冇有一絲妒忌之情。
周燕玉眨著眼睛奇特道,“你這話我如何聽不懂?”
老夫人瞥了眼她的肚子,語氣又和緩了一些:“你也彆想得太多,現在還是養好身子要緊。”
“倒黴?誰會對他倒黴啊?”
“但是……”
尋蘭這句話倒是說對了,她這輩子能做姨娘就是最大的造化,看來還是有幾分自知之明的。
現在鄭氏還是過分良善。
懷秋眼底閃過掙紮,不曉得要不要持續說下去。
實在尋蘭的年紀比周燕玉和陳盈婉大,現在卻要喊她們一聲姐姐。
這些日子尋蘭獲得陳盈婉的各種照顧,內心對她感激不儘,乃至感覺陳盈婉像姐姐一樣對她。
陳盈婉聽到這話趕緊捂住了尋蘭的嘴,擺佈看了看,才緩緩鬆了口氣,警告地看了眼尋蘭:“我不是跟你說過,這件事要爛在肚子裡,哪怕被人打死都不能說出來嗎?”
老夫人神采淡淡:“行了,不就是敬一杯茶嗎,矯情甚麼。”
尋蘭低下頭,神采丟臉。
陳盈婉帶著尋蘭從側門分開,溫聲欣喜道:“老夫人說得對,你現在是雙身子的人,可彆想太多。”
說到這兒,陳盈婉苦笑一聲:“我恐怕這輩子都不能獲得侯爺愛好,如果你今後真有那福分,可彆忘了姐姐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