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婆子笑了笑:“我的小姑奶奶,我們不過是隨口說說,你反倒急了。”
“辦宴就算了,還挑早晨辦,這不是用心給我們找不安閒嗎!”
鄭鴛兒一出麵,李徽容為首的一眾世家蜜斯們便看了過來。
“主子本不想拿這等小事打攪您的……”
梅林枝上掛了很多燈籠,映照著梅花和雪色,紅粉白融會一處,與新年的氛圍非常和諧。
聽著院外逐步吵嚷起來,月牙一臉嫌惡地關上了窗。
今早的小丫環隻穿了一件薄薄的小襖,正跪在雪地裡瑟瑟顫栗。
鄭鴛兒不置可否地挑眉:“計算又能如何樣?她們可不聽我的。”
惜蘭愁眉不展:“侯爺一走,她們就都敢針對我們主子,今後可如何辦啊……”
臨到屋門口,翻開簾子往裡走出來一瞧,鄭鴛兒果然在繡東西。
月牙神采怔愣:“那……”
月牙這才鬆弛下來,剛要開口,卻聽院門被敲響了。
冇過一會兒,兩個婆子站在院門前,見月牙點頭,便將門拉開一道裂縫。
鄭鴛兒挑眉:“三蜜斯如何急了?”
本身則帶著其他的下人走到門口,翻開了門。
周燕玉眨眨眼:“姐姐,你就這麼忍了?”
惜蘭冷靜低下頭。
“主子今早已經表白過態度,現在瞧見丫環被罰跪又要出麵,指不定那些人該如何群情主子。”
“丫環?”
鄭鴛兒給曹婆子使了個眼色,後者上前扶起了雪地裡的丫環。
徐婆子見到來人便笑道:“還冇呢,周姨娘怎來了?”
“呦,我還覺得鄭姨娘睡了呢。”李徽容語氣奇特地笑道。
鄭鴛兒見她一臉驚奇,忍不住笑道:“這算甚麼?”
她當下人的時候各種刁難的事遇見的還少嗎?
萬一對方要強闖也能攔得住。
當天早晨,青陽院外就擺好了宴席。
看來李徽容早就向各家蜜斯發了請柬,隻是比及當天早上纔來給鄭鴛兒送最後的佈告。
月牙立即打斷她的話:“絕對不可。”
就算她不說,莫非主子就不曉得了嗎?
月牙頓時渾身緊繃:“該不會是三蜜斯的人吧?”
真的逃不疇昔了嗎?
徐婆子低聲道:“今早來送信阿誰丫環已經在院門口跪下了。”
說著,李徽容狠狠剜了丫環一眼:“你也不看看你的身份。誰的話能聽誰的話不能聽莫非還分不清嗎?這尊卑貴賤都記到狗肚子裡了嗎!”
“就算不凍死也要凍出題目,她又觸怒了三蜜斯,三蜜斯必定不會找大夫給她醫治的。”
“在屋裡坐著呢,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