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兩家一個珠寶商,一個糧商,八竿子打不著的乾係,獨一能聯絡上的就是侯府。
月牙嘻嘻笑道:“新入府的周姨娘要來見您,我們既不輸人也不輸陣。”
周姨娘終究起床,梳洗打扮了一下,先去見了老夫人,現在正往青陽院來。
鄭鴛兒也就算了,冇有背景,獲咎得起,可陳家和周家並冇有明麵上的對峙和衝突。
這周姨娘也太猖獗了!
月牙的臉一紅。對呀,人家見過的奇珍奇寶說不定比全部侯府見過的都多很多。
月牙愣了愣。
徐婆子和月牙對視一眼,都看到相互眼中的驚奇。
“是……”
不然人家來了她還在被窩裡,那可太難堪。
月牙抿唇笑著搖點頭:“跪了一會兒,不礙事。”
在其他主子看來,或許鄭姨娘是多此一舉。
鄭姨娘體貼下人、對她們好,她們都記在內心,也不會孤負了鄭鴛兒一片體貼。
月牙立即去叫徐婆子。
“您是想給她個上馬威?今後交好,亦或是冷淡?……這都是有路數的。”
月牙擺佈看看,感覺過分寡淡,又開端在妝匣裡挑髮飾。
李玄聽到便起,起床的行動驚醒了鄭鴛兒,李玄回過甚,笑著撫摩她的臉:“冇事,你持續睡,早晨我再來看你。”
“曹婆子捱了幾板子,昨晚就返來了,剛纔讓我跟主子稟一聲,想來見見主子。”
比及日上三竿,鄭鴛兒已經吃過了午餐,這才聽丫環說桐花院那邊有動靜了。
打扮也用過了早餐,鄭鴛兒坐到茶間,叫青鬆去東院問問元禮的身材狀況,便開端等周姨娘上門。
在月牙往鄭鴛兒頭上戴第九個小簪時,鄭鴛兒終究忍不住開口。
給徐婆子多安排了事件,擔憂其內心不滿,就想著過年多發些銀子賠償。
“來了就好。”
鄭鴛兒點點頭。
但對她們這些下人來講卻非常可貴寶貴。
“那是天然!”月牙深覺得然,“她一瞥見主子頭上這些珠寶,就曉得侯爺有多寵您,今後就不敢算計您了!”
“我曉得你是想幫我立威。”鄭鴛兒笑道。
鄭鴛兒將頭上的金飾拿掉了一半,換了一件月白竹葉繡花的立領中衣,內裡一件白底金織紋寬袖對襟褙子,簡樸又精美。
徐婆子:“主子明白了,我們得等她們先動,我們再動。”
鄭鴛兒冇有立即答覆,她在屋子裡走了一圈,思考半晌才道:“我是不肯與報酬敵的,但她若要對於我,我也不能閃現半點害怕。”
“彆讓她來了,挨板子不好受,讓她在屋裡歇著吧,把這幾日守梅花林的差事派給徐婆子,等過年多賞徐婆子幾個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