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和二嫂都過用心軟,才教出來那麼一家子冇用的後代。那兩個侄子鐵定廢了,隻要這個陳盈婉……
流瑩額頭磕腫了,聽到“東院阿誰”四字,卻還是撐起笑容:“服侍好主子是主子的本分。”
老夫民氣臟不太好,活力愁悶的時候總要吃這個藥。
老夫人緩了一會兒,又長歎一聲,望著桌子上的琉璃花瓶入迷。
老夫人憐憫地拉起流瑩:“好孩子,你是個心氣高的,我明白。那我就不讓你走了,你最知心、服侍得最殷勤。”
“算了,這件事我就不究查了,玄微也是看她年紀小,冇有真的罰她。你去提示她好好禁足,彆亂出來又惹她哥哥活力。”
老夫人又問:“我記得你和鴛兒乾係還不錯?本日鄭姨娘來,你可認出她來了?”
如許的苦她早就風俗了,比這更苦的東西她都嘗過無數遍了,哪差這一點。
老夫人笑:“如果侯爺瞥見了,就說是我讓你去的,他不會怪你。”
陳盈婉看著老夫人連著喘了幾大口氣,聲音垂垂低了下去,有些驚駭地看著老夫人:“姑母……我錯了。”
流瑩張了張口,眼裡難掩感激:“老夫人……”
“流瑩,你想不想也飛一次嚐嚐?”
流瑩二話不說磕了個頭:“老夫人,您彆趕走主子。”
流瑩說著,難掩哽咽:“如果老夫人不要主子,主子甘心去死,也不想到曾經的姐妹部下做事。”
陳盈婉卻想不清楚這個事理。
“……”
流瑩麵無波瀾,心中卻像被一隻手攥住一樣猛地一緊,立即提著裙子跪下:“主子這輩子隻願一心一意服侍好老夫人,其他的,主子一概不想!”
前段日子因為陳盈婉進府時跟李徽容吵了一架,李徽容就嚷著要老夫人把陳盈婉送走。
看不到陳盈婉,老夫人的火氣總算消了些,她扭頭看向手邊的丫環,眼裡透著欣喜:“流瑩,還好我身邊有你這個懂事的。”
因為現在是陳家二爺當差,二爺又是老夫人的親哥哥,以是陳家是老夫人的背景,老夫人亦是陳家的背景。
流瑩看了老夫人一眼,後者似笑非笑,眼神透著切磋。
老夫人在流瑩一聲聲勸說中漸漸沉著下來,反倒起了一絲欣喜的感受。
“現在鄭姨娘已經不是當初的鴛兒了,主子與她早已形同陌路,主子連說話都不敢與她多說,隻是迫於她是主子、我是主子……主子冇有抵擋的才氣罷了。”
老夫人閉了閉眼。
二爺寵女兒,也不忍心奉告她這個事理。
“老夫人,您把藥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