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侯爺是個甚麼簡樸的人物嗎?”
“你這孩子就是太實誠,甚麼情感都寫在臉上。”
這件事雖說不是鄭氏犯的錯,但跟鄭氏絕對脫不開乾係!
但是第二天老侯爺墜馬、第三天她的二兒子染了時疫,第四天她的大女兒哭著返來講半子要休妻。
陳盈婉有些委曲地低下頭:“可爹爹就是這麼說,我纔來找姑母的呀。若表哥真的不要我,我該如何辦?爹爹必然會罵我的。”
陳盈婉滿眼委曲:“姑母您不曉得,那小丫環看著誠懇本分,實在一肚子壞水,見表哥對我冷臉,她也敢對我冷嘲熱諷。”
老夫人笑而不語,過了一會兒才說:“你若真想做個侯夫人,就要學會成為侯爺想要的模樣,我們做女人的,職位再高,也永久都是指著男人過日子。”
“母親何不助我,如果有朝一日我能奪得爵位呢?”
陳盈婉吐了吐舌頭:“姑母不怪我嗎?您分給我的丫環就這麼被我措置了。”
陳盈婉哼了一聲:“我就是學不會她那副裝腔作勢的模樣。”
直到府裡的少爺一個接一個莫名其妙地出過後,陳氏順藤摸瓜才查到已經複明的李玄頭上。
“傻孩子,方纔玄微在旁,他一心想保護阿誰鄭氏,我又能說甚麼?”
她嘟了嘟嘴巴,一臉不甘心。
她一開端還想強撐著跟李玄鬥,直到李玄害得她落空了二兒子。
她如何能想到這個侄女如此沉不住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