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鴛兒捏著這封薄薄的信,悄悄捂住了心口。
鄭鴛兒回眸一看,是個送信的郵差。
不但因為接物遞物時鄭央決計避開的視野、泛紅的耳根。
鄭鴛兒也是個過日子的妙手,屋裡屋外都籌劃得明顯白白、兒子和老孃也照顧得極好。
蜜斯妹們推搡著她、笑成一團,鄭鴛兒臉上的紅暈好久才散去。
鄭央是個內疚的莊稼男人,自從娶了鄭鴛兒這個美嬌娘,就從未看過其他女人一眼。
她和鄭央當初走到一起,實在並不是因為喜好。
“是鄭央家嗎?”
鄭鴛兒聽到這個動靜,卻愣在原地。
整整一年了,固然每個月都有一封信連帶著銀兩往回寄,可冇見到人,鄭鴛兒內心到底還是不結壯。
直到隔壁的王家媳婦叫了好幾聲,鄭鴛兒才猛地回過神。
元禮縮在鄭鴛兒懷裡,昂首眨巴著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