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牙和曹婆子等人衝上來護住鄭鴛兒。
並且昨日侯爺一走,鄭鴛兒就交代過周燕玉必然不要招惹尋蘭。
老夫人眯了眯眼:“即便如此,你現在去跟她說這些話,擾了她的出產,你擔得起嗎?”
趙嬤嬤見狀趕緊嗬叱一聲:“都給我停止,你們甚麼身份,也敢拉扯鄭主子,侯爺曉得了你們有幾個腦袋賠罪的!”
“侯爺的手腕,您是最清楚的。”
“不必拉出來,我現在就出來問。”鄭鴛兒說著就要往裡闖。
被點到的孟芷音一副驚奇模樣:“我?”
陳盈婉嗤笑:“那你還能如何樣?現在把尋蘭拉出來?就算你這麼心狠手辣,我們倒是做不出來的。”
可惜當時隻要她們三個在場,尋蘭在屋裡出產,隻怕凶多吉少。
這個鄭鴛兒的威脅實在太大。
老夫人將手中的茶杯狠狠摜在地上,瞪著鄭鴛兒:“你是說我用心冤枉周氏?”
鄭鴛兒不卑不亢:“妾身從未這麼說。”
李玄依著鄭鴛兒的進了京,今後指不定還會給鄭鴛兒甚麼好處。
“賠償?”
趙嬤嬤忙低下頭賠笑道:“老奴不是這個意義,隻是這群下人不長眼,萬一真的傷了鄭主子,侯爺見怪下來,老奴是千萬擔待不起的。”
老夫人已經火氣上頭了,話已經說出口,乾脆一不做二不休。
孟芷音感喟:“我常日雖和周mm乾係不錯,但在這件事上我不敢扯謊。”
老夫人聽了這話內心也有一絲的鎮靜,也很快被恨意袒護。
老夫人當即抬手,讓婆子衝上去按住鄭鴛兒。
眼看著孟氏將近當上了夫人,成果李玄去了一趟青陽院,不但消弭了鄭鴛兒的禁閉,還要舉家搬去都城。
就在此時,一名白衣翩翩的男人走出去,身後跟著一眾侍衛。
“快將她送走!”
“擾了出產?”鄭鴛兒嘲笑一聲,“她如果曉得了真正害本身的人正端坐著審判彆人,怕是恨不得直接蹦起來呢。”
“我曉得姐姐和燕玉一貫乾係很好,但這事關侯爺的子嗣,姐姐可千萬不能秉公交啊。”
老夫人趕到現場的第一件事就是不分青紅皂白地將周燕玉關起來,並不在乎事情的本相。
老夫人眸色一暗:“鄭氏再受寵,那也是個姨娘,難不成還要爬到我頭上嗎?”
老夫人一個眼神,一眾丫環婆子便擋住了鄭鴛兒,另有人伸手拉扯鄭鴛兒。
“鬨就鬨,我敢做莫非還怕侯爺曉得嗎?我是他的母親,做甚麼都是為了他好。”
李玄不在的時候太少,這或許是老夫人獨一的機遇了。
“侯爺曉得了,也不但是鬨一鬨那麼簡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