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日他的態度是否放得太低了些?鴛兒該不會覺得拿捏住他了?
“主子來了。”
哄好了李玄,李玄纔會讓她和元禮有好日子過。
薑侍衛道:“主子今兒表情彷彿很好。”
侯爺一貫如此,上一秒還眉眼帶笑,下一秒卻俄然冷了臉,脾氣古怪多變,他早就風俗了。
他演完了戲,一回身恐怕就會眉眼帶笑、一副心對勁足的模樣。
青楓也跟著笑道:“主子瞧著也是,自打主子服侍主子,今兒是主子笑得最高興的一次。”
從第一句話開端,李玄就在演戲。
青楓滿臉堆笑:“主子看不懂,但也感覺真標緻!比牆上那副字還標緻!”
元禮抿了抿嘴唇。
鄭鴛兒忙道:“他會改口的,回侯府另有段日子,主子……妾身漸漸教他。”
他派人截停了鄭央家裡來的信、一封封拆開看,一字一字地幾次看。
李玄才曉得,本來那一年兩人的密切無間都是假的。鴛兒動了真豪情時,和在他麵前演出的那副乖順模樣截然分歧。
明天還冷臉相對的鄭鴛兒,明天俄然就和順小意了。
“主子,夜深了,您該歇息了。”薑侍衛硬著頭皮走來。
李玄表情龐大地走到窗邊,推開門想弄月,卻見玉輪半露不露,心一下子沉了下來。
等她和元禮進了侯府,老夫人不刁難他們就算不錯了,必定不會關照他們。
鄭鴛兒方纔那些話,到底是真是假?
除非此舉無益可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