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經周燕玉這麼一提示,他倒是也想起來這回事。
李玄一頓,看向鄭鴛兒:“她還是日日來找你?”
李玄故作嚴厲:“不可,我如果不證明,你如何曉得我到底有冇有動心。”
兩人正鬨著,俄然聽到月牙說周姨娘來了。
鄭鴛兒眨了眨眼,嘲弄道:“四年前的一瞥,侯爺就能記得這麼久,我纔不信你冇動心。”
又說了兩句,李玄起家回了東院。
鄭鴛兒笑:“他年紀還小,過了生辰也不過才七歲,不必大操大辦。”
鄭鴛兒看了眼內裡的日頭,又羞又惱:“明白日的,我不跟你鬨了。”
周燕玉又立即調轉話鋒:“話說返來,姐姐說得也有事理,小孩子生辰辦得太大,對他也不好。”
內裡的周燕玉傳聞侯爺在內裡,俄然有些煩惱本身來得不是時候。
元禮生辰當日,前院大擺宴席,後院也在重華院設席。
說著鄭鴛兒故作吃味,起家就走。
“不過你如果煩了大可奉告她,不必忍著。”
月牙唏噓:“貧民乍富大抵就是如此了吧。”
李玄疏離地點點頭:“又來找你鄭姐姐了。”
尋蘭現在才三個月不到的肚子,卻胖了一大圈,臉和身材都走了形,雖被下人服侍著描眉畫眼,卻也看不出曾經清秀美好的模樣了。
鄭鴛兒笑眯眯,像隻得逞的小狐狸:“我儘管得了動心。”
“你瞧周姨娘對爺如何?”李玄隻得拋出題目。
有周燕玉在,李玄不好直說,鄭鴛兒畢竟是元禮的生母,有關元禮的事,該問問鄭鴛兒的定見。
鄭鴛兒隻含笑:“統統都聽侯爺的。”
青楓又絞儘腦汁,忽而靈光一閃,摸索著說:“不過主子還感覺,她對鄭主子那叫一個馬首是瞻,好得就像親姐妹一樣。”
李玄望向鄭鴛兒。
周燕玉心中一緊。
“孟氏世代書香家世,教出來的女子文靜淡雅。孟芷蘭我曾遙遙一瞥,與你氣質符合,想來她mm也與你有幾分像的。”
歸去的路上,青楓跟在李玄身後,見李玄走慢了一步,青楓立即上前:“侯爺,您有叮嚀?”
“如許最好。”
鄭鴛兒有些嚴峻反問:“恰是,如何了?”
李玄笑了一下:“冇甚麼,有人來陪你說話也好。”
“妾身給侯爺存候。”
鄭鴛兒卻內心一沉。
就在李玄俯身吻上去的前一瞬,鄭鴛兒俄然轉了個身站起來,端倪間透著對勁。
李玄法度規複普通,青楓隻聽他聲音垂垂淡遠:“如此,也算桐花院冇白燒……”
“那我得證明一下了。”
鄭鴛兒見他並不是真的想做甚麼,隻是要逗弄她,鄭鴛兒便不掙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