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夫人還躺在那張藤椅上,雖昨日看了大夫,可氣色還是不好。
雲霄臉上掛著嘲笑,再度喊道:“你們在朝為官,如此聚眾肇事,見公侯而不膜拜,枉讀聖賢之書,有失文人之德,與那販子惡妻,有何分歧!”
雲雀和雲嫣對視一眼,曉得母命難違,也隻能杜口作罷。
“如若一人還好,可這麼多言官聚在一起,彆看官職雖小,可個個都是茅坑的石頭。”
很難設想,這是一國公侯府前,還是方纔為國戰死的武威候府,竟然敢有人如此唾罵,隻能說人走茶涼,後繼無人,昔日風景早已蕩然無存。
人群在長久沉寂後,再度喧嘩,雲霄卻並未理睬,而是看了火線一眼道:“把我娘扶出來歇息!”
“娘,今早他拿走了家中統統銀兩不說,還招來這麼多官員圍府,再過幾日他便分開,剩下的爛攤子,我們又該如何措置?”
雲母卻並未理睬,自行起家,兩位丫環隻能上前攙扶。
武威候府,還是是正廳以內。
“主公,本日我於您房中翻閱大量冊本,此中的確有這段記錄。”
本來隻是氣急,現在衡量之下,她也感覺有失。
一道急步走來的身影,已經攙住了雲夫人的胳膊。
“我等並非堆積,而是自發,算不得群聚於此!”
雲霄瞭然,俄然對著火線喊道:“諸位,你們大小也是個官,是否能有點本質,彆當那擾民的地痞。”
“開門。”
雲夫人端莊向前,強提著一口氣,不讓兩位丫環攙扶,與人群比擬,現在的她仿若大海孤舟,無依無靠,就在她方纔止步於侯府正門之際,火線人群俄然被人推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