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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捕快清了清喉嚨,“寧女人,可否為我們解答一些疑問?”
寧如玉抿著唇看著他們不說話,靜觀其變。
頓了頓,彷彿憶起悲傷事般,語氣降落的道:“如果我的父親健在,我也不必如許寄人籬下,還要費事你們,我……”
“你竟然不熟諳裕華城的符大人?”翠竹驚奇的道,見她誠懇的點頭,向她解釋,“符墨大人是衙門的總捕頭,昨晚便是他們二人將你救返來的。”哦,總捕頭叫符墨。
楊捕快拿著她父親的戶籍本子,神情非常衝動,雙手顫抖,“寧女人,你的父親是寧昊澤先生?”
翠竹點頭,行了個禮,先出去了。
“無妨。”楊捕快道,“翠竹女人先出去忙吧,我和符大人有些事要問寧女人。”
“冇事,女人住多久也無妨。”
二人對視一眼,翠竹道,“內裡是誰?”
這女子聽了寧子宜的故事,不由為她的“悲慘遭受”感到一陣心傷。一個女子,流落他處,父親抱病身亡,真的是太不幸了,當下拉著她的手道:“如玉女人,你放心,衙門的符大人和楊捕快都是很好人的,你便放心在這裡住下吧。”
寧如玉暗送一口氣,又將父親抱病身亡,本身無所依托,絕望之下生出輕生的動機,本身尋了棵樹吊頸了的事又說了一遍,話語中側重表示本身一個弱女子孤苦伶仃,無依無靠的悲慘,說得本身都打動了,一時悲從心來,三分真,七分假的掉了幾滴淚。
穿好後,她開端思慮接下來餬口的題目。
剛想了一會,頭又痛了起來,她隻得臨時放下。還是待摸清這裡的環境再說吧。
本身無父無母,回籍之路悠遠,也無銀錢,正憂愁本身要如何餬口呢,聽了她的話,精力一振,眼裡擠出淚水,“真的嗎?那真的是感謝女人了!”
寧如玉點點頭,一副很共同的模樣,雙眸蹙起,“若不是兩位大人,小女子還不知會如何呢。先在此感激兩位大人的拯救之恩,有甚麼疑問大人儘管問,小女子定當照實答覆。”
小捕快又誠心誠懇的勸了幾句,怕她一個女人,如果走了不知在哪安身,定要她留下來。
不管如何,先示好是不會錯的。
寧如玉記性好,一下子便聽出了是昨晚阿誰男人的聲音,頓時嚴峻起來。“誰是符大人?”她小聲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