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潔淨的床品四件套有了,沐浴用品有了,換洗內褲有了,寢衣有了……你另有甚麼藉口?”李瀾風神情似笑非笑,邊說邊將對應的物品一件件丟在床上,但是說到“寢衣”時,李瀾風丟在床上的並不是那套男式寢衣,而是那件寬鬆的大襯衫。
襯衫很大,王小溪的確撐不起來,身材被廣大的衣物烘托得像一株栽種在紅色花瓶中的纖細蘭草,兩條被襯衫下襬掩去了一截的腿有種小短腿兒的既視感,又敬愛又撩人。
“不會唱。”李瀾風好氣又好笑地回絕,並微微低下頭,把嘴唇切近王小溪的耳廓,用撩人的磁性嗓音清唱了一首校園風的情歌。這是王小溪前些日子在微博上向粉絲們安利的一首歌,當時王小溪的原話是如許的――“來賣安利啦~《XXX》byXX,超好聽!每次聽完這首歌都想談愛情~有冇有敬愛的小哥哥或者蜜斯姐要和我談愛情?(*/ω\*)”
王小溪指指彆的:“那這些……”
語畢,喪芥蒂狂的李院草已在內心腦補出了王小溪的男友襯衫play――方纔出浴的美少年身上披髮著潮濕的水氣與香味,邊走出浴室邊漫不經心腸繫上襯衫的釦子,可一雙細窄的肩膀完整撐不起尺碼不對的襯衫,隻好領口大開著暴露標緻的鎖骨與白淨的前胸,兩條筆挺的腿從廣大的襯衫下襬伸出來,被衣服烘托得愈發纖細,說不定還會用心把東西掉在地上,再背對著本身哈腰撿起來……
李瀾風敏捷地衝了個澡,三分鐘便結束戰役,他走出浴室時王小溪正蜷在被窩裡玩手機,用被子把本身蓋得很嚴實,隻暴露小半個腦袋通氣,像顆藏在地穴裡、恐怕被人采走的小蘑菇。
李瀾風輕咳一聲,把剩下的笑憋了歸去,道:“叫的不對。”
某根敏感的神經被戳了個正著,王小溪的恥辱值一秒爬升至顛峰,他騰地從沙發上彈起來,結巴道:“我、我去沐浴!”
織女當時必定是想一拳捶爆牛郎狗頭的!王小溪在內心掄起大錘幾次騰空起躍,一口氣捶爆了十個假造的李瀾風狗頭!
還是前次那對兒,他們是把隔壁間包下來了還是如何著?
王小溪愁眉不展地坐在小沙發上刷微博,可剛刷了冇幾條,隔壁便俄然響起一種奇特的聲音,開初還不甚清楚且斷斷續續,可過了冇一會兒節拍感就上來了,男孩子帶著少量哭腔的軟糯聲音透過薄得彷彿不存在的牆板強行公放。王小溪一個常日裡連小電影都不如何看的純情小處男冷不丁聞聲這麼勁爆的現場頓時為可貴如坐鍼氈,兩個軟嘟嘟的耳垂紅得發燙,視野雖緊舒展定動手機螢幕,倒是甚麼都冇看出來,整小我生硬得像一塊被架在火上烤的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