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落見他羞狀,湊過甚來,輕聲道:“凡是男人,進了青樓,哪一個不是如狼似虎,恨不得吞了內裡的女人,你可倒好,女人投懷,卻羞成這般模樣,那裡算是個男人?”說話間,探手向他跨間抓去。
落落也不睬他,吃吃一笑,順手將林落凡的衣物連同整小我都推到了床上,隨即亦是勾手將林落凡擁在懷裡。
林落凡聞言一怔,隨即反應過來。隻見落落三兩下便即除下了身上衣物,甩在了地上,隻留了貼身裹衣。
“喲,喲!”落落嘖嘖兩下道:“你們男人如果不好色,青樓裡的買賣為何如此火爆?說到底,還是男人不好,女子纔會有人被迫做了妓女,你裝甚麼君子君子!?更何況,這裡來得達官朱紫,在外頭,哪一個不是有頭有臉的人?”
落落不說還好,一說到這裡,林落凡如夢方醒道:“是了,方纔多謝女人拯救之恩,隻是不知落落女人這是為得甚麼?”
或許是心神慌亂,他腳下雖快,卻在青樓裡轉了兩圈,未曾跑得出去。目睹院中雜人越來越多,林落凡躲在一束草暗自焦心,忽地一隻手來伸了過來,方一觸到他的後背,林落凡便生出感到,反手拿了那人的手腕,抬掌便打,卻覺來人毫無抵擋之力,他轉過甚來瞧見來人竟是落落!
林落凡聞言,神情怔了一下,便也不再言語了,那知他的手被落落在被裡抓住,搭在了人家腰間,心頭不由地一慌。
此時院裡燈火透明,喧鬨起來,想必是官兵到了,將倡寮中的實木傢俱,茶杯酒壺,乒乒乓乓的打得落花流水。
那韋禦史雙目瞪得如同銅鈴,被釘在床板上嘶聲說道:“你是誰來?為何殺我?”
落落手一觸物,便又撒開,格格笑道:“我還覺得你是個寺人,哪知瑣細全在,服從齊備,是我錯怪你了!”
林落凡大呼道:“你要乾嗎?難不成前去報官?”
二人離得甚近,林落凡又未推測落落會給他來上這麼一手,****,被落落捉了個滿手,頓時臉如巽血大聲叫道:“你乾得甚麼?”
林落凡不忍直視,閉目結結巴巴說道:“你要乾得甚麼?”
林落凡正要抵擋,隻聽“砰“地一聲,房門被一名官兵一腳踹開,忽啦啦地屋中進了很多人影,房中的燭光也被人重新燃起。
林落凡隻覺落落好似一個軟綿綿的明白羊,手不敢碰得半下,他掙了兩下,便要扭過身去,卻聽得落落道:“林公子莫要使性,官兵還未走遠,如果如此丟了性命,可就因小失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