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究竟誰被誰害的啊,把她搞得渾身痠痛,還說要她賠償,劉沐瑤猛地一推,從他懷裡跳了下去,兩隻腿穩穩的站在了地上,但是隻支撐了兩步,就跪在了地上。
肖銘澤像似看破她一樣,口不留德的戳穿,“如何?很煩惱低聲下氣的向我求歡?實在你很巴望那種事情吧?不然,你為甚麼不求我,讓我帶你去病院洗胃,而是……”
見她像兔子似的紅著眼睛、癟著嘴,肖銘澤鬼使神差的在她唇上親了親,親完以後皺了下眉頭,特麼的,他不是該恨她纔對嗎?
痛,很痛。
劉沐瑤靠坐在衣櫃上,眼睛看著視窗,之前明顯發誓要固執英勇與惡權勢鬥爭到底的,可她畢竟是個弱女子,是個連自保才氣都冇有的殘廢,實際跟抱負的差異老是那麼大。
緊接著肖銘澤抱著她走到了玄關處,用心蹲下身摸了摸空中,“這裡但是烽火打響的處所,你但是很主動的翹著臀等著我……”
劉沐瑤將頭扭向另一麵,這個男人如何這麼腹黑無恥,這不是誠懇讓她尷尬嗎?說甚麼椅子都被她晃散架子了,明顯是他將她的身材舉到上麵的,明顯是他握著她的腰高低聳動的,當時她都痛得要昏疇昔了,而他坐在椅子上就像個大爺似的,不管不顧的把玩著她,的確就是把她當作了充氣娃娃。
肖銘澤在劉沐瑤麵前一向都保持著高冷的姿勢,就彷彿不食人間炊火的天神一樣,絕對是牛掰沖天的範例,俄然這麼接地氣,不由得讓劉沐瑤有種抓住尾巴的感受,“嗤,我還覺得你都不消用飯的!”
劉沐瑤氣得不曉得該如何辦好,隻能舉著拳頭雨點似的砸在他的身上,眼圈一下子就紅了,“你如何能夠如許耍我,究竟因為甚麼啊?你乾脆殺了我算了!”
肖銘澤舔了舔被她打到的嘴角,竟然冇活力,“你這是全都想起來了,以是惱羞成怒,昨晚低三下四求我的時候可不是這個態度。如果今後你都能像昨晚那麼乖,我會考慮每晚過來陪你睡。”
“張姨?我剛給她打完電話,說我們還要大戰三百回合,讓她明天不消來了!”
腳步聲響起,緊接著大床一側陷落下去,一股寒氣傳來,她的耳朵忽地被人叼住,搞得她渾身一抖,這才發明進門的人並不是張姨,而是昨晚碾壓了她無數遍的男人。
劉沐瑤趕緊舉起枕頭隔在兩人之間,“你、你如何還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