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劍士相互看一眼,雖從未傳聞過“聖女”的名頭,但這聖獸冰狐倒是貨真價實,又見這少女舉止安閒,高高在上的姿勢倒是像極了大祭司的氣度。隻得微微點頭,躬了躬身子。“你們幾個倒是傲慢的很那!”黃衫少女對六劍士的施禮,非常不滿。足下蓮步輕移,打量了六人一圈。“你們既然看不起我這個聖女,我隻好代大祭司經驗經驗你們了!”黃衫少女輕喝一聲,手中鬆子化為七道勁風直奔六劍士和卓倫麵門而去。七人見她俄然脫手,又摸不清來路,隻得亮出兵刃格擋,也不敢冒然反擊。哪知兵器還冇碰到鬆子,耳後又傳來風聲。七人倉猝躍起,堪堪避開耳後暗器,竟然又是鬆子。幾人方纔反應過來,忙結成劍陣,欲聯手抗敵。這頃刻之間,黃衫少女手上一拽,一張白絲大網已將統統人質護在中心。六劍士黑劍急攻,那網卻不懼兵刃,堅固非常。黑劍砍在上麵模糊收回金石之聲!六人恍然大悟,方纔那黃衫女子順次在六人麵前走了一圈,卻本來不知是使了甚麼手腕將這怪網護住了人質。那六劍士也是心機周到,眼看這少女一身古怪,孔殷之間一定占得及便宜。六人身劍合一無形劍陣排山倒海直衝棘默連頭頂壓下!這黑劍士一人便是頂尖妙手,在場已難有敵手,現在六人合力一擊,棘默連避無可避,眼看便是非死即傷!
場中世人一時之間被這一幕幕驚得合不攏嘴。
“老頭兒!”少女笑道:“被人拿刀抵著的滋味不錯吧?”
白衣少年烏黑衣袖一揮,青色劍光就如生出了層層藤蔓,將那六柄黑劍緊緊絞住。六劍士又驚又怒,當世之上竟有人能夠憑一己之力與六人纏鬥而不落下風,實在難以信賴。
秦水墨抿著嘴一笑,部下匕首卻半點不放鬆。秦水墨瞪著清河公嬌嗔道:“老頭,你真的很討厭,你讓可汗都對我發脾氣了呢――你說如何辦呢?”秦水墨一刀飛起,卓倫慘叫一聲,在地上抽搐不已。世人看時,秦水墨刀尖上挑著另一隻耳朵。
“你說的不錯――”清河公強自平靜。
一劍開六合,青光乍現!如一泓秋水,瑩瑩如玉的劍光與那六柄黑劍撞上!
少女回身看看六名紫衣黑劍士,笑道:“你們幾個表示不錯,能夠記上一功!”
六劍士驚詫,世人亦倒抽一口寒氣,這少女莫不是桑陌大祭司的人?
“我想挖出你的心來,看看它的色彩呀――”黃衫少女手中匕首一送,噗嗤一聲已經刺破清河公的錦袍,直抵住他的皮膚,“你說它是玄色的呢?還是紅色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