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莊主故意了!”
“報!報!稟洪莊主,內裡來了一群人,說天氣漸黑,想要在俺們莊子借宿一宿。”一名嘍囉上前稟告道。
狗哥是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臉上有一道蜈蚣刀疤,瞧著格外猙獰。
“哈哈哈哈哈!洪莊主啊,我的好兄弟,五十人能翻出多少大浪來?官府五百人啊,十倍之兵力,晁蓋即使再短長,能夠逃出去,那已是不輕易了!”狗哥一陣大笑,滿不在乎。
“趕走!讓他們滾蛋!”洪安開口就道。
狗哥麵前一亮,麵露憂色,感慨道:“洪教頭,不,我現在該稱為洪莊主了。既然莊主情意,那我就卻之不恭了!”
“兄弟的意義,我已明白!梁山如果易主,我二牛山不能坐視不管,還得前去討伐纔是!”狗哥趕快道,“兄弟不必擔憂,我先派人歸去稟報,這兩日讓剩下的一百個兄弟,保護莊子,以防萬一。”
狗哥回過味,麵色一變,驚奇道:“如何?難不成他們還能打贏?不成能,毫不成能!”
“我已刺探清楚,此人原是東溪村托塔天王晁蓋,因挾製生辰綱事發,遭受官府捕拿,這廝逃到大東莊,跟趙元武結下緣分。晁蓋技藝高超,甚有野心,睚眥必報,卑鄙而無恥,是一個實足的小人!”洪安說到這裡,神采痛恨。
“何寨主與哥哥的恩典,我這輩子都還不完!今後哥哥隻要來,便是來到家中一樣。”
洪安沉吟一陣道:“眼下固然拿下莊子,但是我寢食難安,心中惶惑啊。”
“哥哥,舟車勞累,一起拚殺,權當車馬辛苦之用,另有哥哥的靠近部下,也該犒賞不是?就當是送與哥哥的茶水錢。等小弟站穩莊子,運營數年,必然年年貢獻。”洪安朗聲說道,順勢起家,將綢緞扯開,暴露一排排銀錠子,另有托盤邊沿,掛著珠寶金飾之類。
“我看也像!”
“那就讓他們出去,全數給殺了!”
“我也不肯意信賴,但是晁蓋等人,將五百官兵殺得乾清乾淨,隻要那察看使何濤,幸運逃得一命。”洪安咬牙切齒道。
洪安大笑一聲:“依我看,這是梁山派來的商賈,想混出去呢。”
洪安指著托盤道:“狗哥,此次攻打大東莊,此中三分二財物,都要送與二牛山。這是我之前與何寨主約好的。這個盤子,有白銀三百兩,另有一些珠寶。這一點薄禮,還請哥哥笑納。”
“你有此山莊,結婚生子,今後衣食無憂也。”狗哥戀慕說道,“我等還要苦苦掙紮,洪莊主,今後發財了,莫要忘了兄弟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