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貌,如許叫是夠親熱的。”方肥嘴上說著內心卻嘰歪了一句,“還親熱呢,我如何起了一身疙瘩。”
方肥和方貌連連點頭。
方貌一臉的嚴厲,“二哥,笑甚麼?這類事你不懂的。”
“二哥的頭公然比磚硬,磚都碎了。”方貌幸災樂禍地說著。
“她眼睛瞪圓可大了,我是說她笑的時候,她一笑眼睛就眯冇了。對了,她一笑容上另有倆酒窩呢,可誘人了。”
“哈哈哈哈!”方肥實在忍不住了,大笑了起來。
方貌一深思跟了疇昔,“嫂子,我跟你去。二哥老欺負我,不跟他玩了。”
“大嫂,你真給我大哥來了一板磚?”方肥摸著本身頭上的包包問,他可曉得挨磚那是甚麼滋味。
方貌頓時接道:“我們不是親兄弟,是堂兄弟。”
“這就對了嗎。你不能跟你大哥學,猶其不能學你大哥的那些缺點。他有很多長處你能夠學學嗎。”
“是邵家的‘板磚掌’吧?”方貌獵奇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