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墳中之人之前做過甚麼,現在他就悄悄的躺在那邊。他的墳頭,已經長滿了荒草。
死者為大,疇昔的統統,都疇昔了。
很久,晁蓋才正色道:“老太公,宋賢弟已經故去,疇昔的事,誰是誰非,另有甚麼意義?要不,你們跟我們上梁山吧,我晁蓋,必然給您白叟野生老送終,把這孩子扶養成人!”
而宋江支出這麼大代價,經曆九死平生,兄弟分離,終究洗白勝利,也不過就得了個所謂的“武德大夫,楚州安撫使,兼兵馬都總管”。
當那杯下了慢藥的禦酒送到宋江麵前的時候,他曉得,統統都結束了。
王江、董海這倆幸運生還的屁鳥,當年在白虎山隻要墊底的份,現在混了個都統製,樂得屁巔屁巔的,卻不知這都統製不過就是出征時臨時設置的官職罷了,平時壓根就不設此官職。提及來連個浮名都算不上。
而阿誰狗屁安撫使就更是個虛職,還不能留在朝廷,至於阿誰兵馬總管,就更是笑死人,不過是讓你管幾個老弱邊兵罷了。
梁山聞知此訊,大有兔死狐悲之感,武鬆帶著晁蓋、花榮、李逵、朱仝、雷橫等人去給宋江掃墓。
宋安平癡癡的躺在爺爺懷中,看看晁蓋等人,底子聽不懂他們在說甚麼。
宋江和孫立身後,吳用和戴宗怕被清理陳帳,一起來到宋江墓前,大哭一場,雙雙懸於樹上,自縊而死。
宋沿唐製,這個承宣使無定員,無職守,無實權,隻掛名領個微薄的俸祿罷了。
孫立這平生自擅自利,追求多年,到頭來還不如當年式微草之前所做的官職大,他憤恚憂加,醉酒痛罵:“昏君奸臣,藏匿人才,大宋必亡!”
不幸這位兵馬平生的虎將,冇死在疆場,反而在雄師班師後,被朝廷正法,充公全數俸祿,統統親人充奴作婢。
晁蓋心中百感交集,當年宋江設想殛斃他,他恨不得將宋江生吞活剝,還氣的大病一場,現在,看著宋家一老一弱這般慘景,對宋江之死,他竟然冇有半分快感。
“啊?你們是?”宋太公嚇了一個激靈,老眼昏花的他用力睜眼瞧著世人,肯定世人身份後,他垂淚痛哭道:“三郎和四郎都死了……現在隻剩下老夫和這個小娃娃了,你們梁山真要斬儘撲滅嗎?”
“晁蓋,你不肯招安,我兒子想招安,你們線路分歧,勢同水火隻是必定之事!當年我兒苦心設想,想要置你於死地,我這個做父親的,明著不說甚麼,背後裡卻萬般支撐!我一向感覺,當草寇是冇有前程的,隻要招安纔是正路,冇想到,冇想到,冇想到哇……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