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天玄女”取出小杯,倒上“紅酒”,遞給陳希真,陳希真低著頭,伸出雙手擎著酒杯往嘴裡送,一股難聞的味道傳來,他得空顧及彆的,跪著喝完。
很快,那塊木板鬆開,一個特彆標緻的女人穿戴一身由織錦和絲綢縫製而成的華貴長裙,從內裡緩緩走了出來,時遷敏捷跳下房梁,潛到“九天玄女”身後,左手捂嘴,右手用匕首抵住她的脖子,低聲道:“敢叫一聲,我就宰了你!”
“老鄉,那陳老道真能請到九天玄女嗎?不會是騙子吧?”
“豪傑饒命!奴家本是官家丫環,被那賊道害了仆人一家,又將奴家擄上猿臂寨……他那邊能人甚多,個個對奴家心胸不軌……”
“大夥莫急,再等一會!倘若過會玄女還不出來,陳某便去供桌前跪請!”陳希真的聲音傳來,“九天玄女”嚇的雙膝軟倒,栽在了地上。
“九天玄女”一張俏臉梨花帶雨:“不仁慈不可啊,不然他會殺了我的……”
時遷罵道:“呸,你這傻娘們真是夠憨的!他陳狗道是個甚麼東西?也值得喂他血?你倒真是仁慈啊!”
阿誰位置是死角,日光照不到,再加上無知村民愚笨如豬,誰敢待著冇事鑽玄女雕像裙子底下去看看?
梁山各位頭領謹守職責,各項奇蹟有序停止,本不必一一贅言。但是這段時候梁山的兩位諜報頭子石秀和時遷在江湖上大放異彩,倒是不成不敘。
無知村民你一搭我一茬的小聲談天,陳希真充耳不聞,自顧自的用熏香擺出北鬥七星的模樣,然後披頭披髮,燒開靈符,拿把破劍在那裝神弄鬼。
時遷早就看這幫爛豬不紮眼了。一向想找個機遇,再多刺殺他幾員大將,怎奈那倆姓真的廢料身後,陳希真以及眾頭領全都加多了保護,孔殷之間不好動手。
時遷一點也不害臊,還低聲笑道:“你既是天上仙女,俺也不怕被你看。一會你把俺的尿餵給陳希真!”
“這可如何辦啊,冇有酒了,一會拿甚麼賜給他?”“九天玄女”很謹慎的潑了時遷的尿,輕聲抽泣道:“實在不可,隻能用血了……過後我就對賊道說……說我失手打翻了酒壺……但為了表示對他的尊敬,我把本身的血給他喝了……但願他看在我對他這麼尊敬的份上,不要殺我……”
他將身子倒掛,身子似泥鰍一樣滑溜,悄悄一擺,便順著窗戶潛到了房簷上。
內裡不法則的叩首聲此起彼伏,就在這時,時遷俄然看到廟桌前麵玄女雕像裙下的木板鬆動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