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山四周環水，要在岸上發炮打到梁山島上，隻要從間隔梁山島較近的北岸動手。鴨嘴灘正位於梁山北麵，離金沙岸不遠，恰是盜窟山北水寨地點地。

林沖和徐寧兩人間代軍官，都是東都城中的土著，聽過淩振的名聲卻也不敷為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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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兩位這麼說來，呼延灼營中新來的軍官，怕不就是那甚麼淩振了吧？”楊誌猜想道。

“是。”張順起家抱拳說道。

“既然是如許，水軍的兄弟們就下去籌辦吧，不過，鴨嘴灘的人手，還要先撤返來，以防萬一。”

動靜傳上梁山，李瑾等人在聚義廳中議事。現在李瑾他們是守成不足，進取倒是略有不敷。畢竟上一戰，傷亡較多，短時候內，要與官軍決鬥，實是有些勉強。是以，隻能臨時被動地采納守勢。

“師兄說的不錯，神宗朝時，設立的軍火監中，轄下有十個高文坊，此中有兩個，一個專弟子產火藥，另一個倒是專弟子產各種火藥兵器，產量不小，隻是近年來朝政廢弛，產量少了很多。”林沖也插言道。

水軍的頭搶先出了聚義廳，到鴨嘴灘水寨去了，李瑾等人在聚義廳中又說了一會話，也各自散去。

淩振從速說道：“那裡那裡，韓團練過譽了。”

再次調劑過後，淩振親身舉起火把發炮，倒是正中鴨嘴灘上小寨，木質寨牆立時一陣閒逛，木屑飛濺。

“消石、硫黃？是用來做藥的嗎？”阮小七迷惑地說道。消石、硫黃都可入藥治病，難怪他有此疑問。

卻說梁山之上，李瑾等人在淩振到官軍大營的時候，就收到了山下細作傳來的動靜，隻說東京新來了一個軍官，領著三四十個軍漢，押著二三十輛承平車子進了大營。

“教頭說得不錯。”

李瑾對此倒是不甚了了，隻曉得此時火藥已經用在了軍事戰役中，此中詳細的，倒是一知半解，隻曉得，現在的火藥，多數是用作放火的兵器。

“可曉得那承平車上裝載的都是甚麼東西？”坐在上首的李瑾開口問道。

“提及火藥，我倒是想起來，東都城中，有一人善造火炮，傳聞能力頗大，隻是一向未曾有緣見到。”

撲滅炮彈上的引線以後，投石機策動，將炮彈從彈袋中甩出，拋物線朝著梁山島上飛去。“嘭！”的一聲巨響，跟著而起的，倒是老邁的一陣水花。這一炮，卻未曾打到陸地上，隻是落在了水中。

“有甚麼奇特的？他手上不過是五千人馬，又不是鐵甲連環馬那樣的精銳，如何敢再向我們打擊？如果就此退兵，朝廷又豈會給他好果子吃？現在也隻能是先紮下營寨，另求破局之法了。”楊誌說道，他倒是目光暴虐，看破了呼延灼的籌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