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虎搖了點頭:“我隻曉得梁山上有個盧俊義,莫非這個盧環與盧俊義有關?”
喬道清道:“大王派卞祥為前鋒大將南拒宋江,固然不差,但是卞祥有勇乏謀,而宋江那邊吳用狡計多端,卞祥不但不能取勝,唯恐性命不保,現在宋江已經兵發壺關,情勢危急,刻不容緩,我願率中軍,以助卞祥將軍,不知大王意下如何。”
卞祥道:“我晉軍另有精兵數十萬,何懼宋軍?我情願披甲掛帥去戰宋軍,將那宋江的腦袋砍下來獻於大王!”
田虎話音剛落,就聽得有人咳嗽兩聲,朗聲道:“不消請了,我來了。”
李天錫一拱手道:“大王,這個盧環可不是普通人,他便是梁山玉麒麟盧俊義的兒子,還好,他向你報稱了真名,申明此人做事也算光亮磊落,我傳聞盧俊義已經與宋江鬨翻了,率本部人馬退據梁山,現在在火線與我作戰的乃是宋江的人馬,與盧俊義毫無乾係,既然這個盧環是盧俊義的兒子,來到此處,必不是宋江派來的,也不是來刺殺與你的。”
校尉道:“恰是,昨夜唐昌將軍在城外巡查時,遭受不測。”
卞祥固然是一員虎將,但他的輕功卻不可,隻得眼睜睜看著兩小我逃脫。
卞祥道:“這個姓盧的八成是梁山上的,我們或許是中了梁山的奸計了。“
田虎道:“我這個我已經推測,他當時就說不是衝我而來,是來找聶豹複仇的。實在以他的本領,取我的性命是分秒之間,易如反掌。”
田虎自言自語道:“莫非也與這個盧環有關?”
李天錫辯論道:“情勢危急之下,這隻是萬不得已的權宜之計,莫非我們的國土拱手讓人纔是最好結局嗎?”
卞祥拱手道:“請大王給我一支將令,我隻率五千人馬敏捷趕赴壺關救濟山將軍。”
田虎點頭道:“聽國師一席話我真是撥雲見日,茅塞頓開。還望國師詳解。”
田虎當即命令調查盧環身份,如遇其蹤跡,當即活捉或當場正法。
田虎大驚失容道:“宋江的人馬竟然如此神速,這可如何是好!”
田虎如夢方醒,大喝一聲:“不準走!你害死了我的大將,我如何能放過你!”
喬道清將手中拂塵悄悄一甩道:“我已經曉得了,此事在我掐算當中,有驚無險,何必惶恐。”
田虎吃了一驚:“甚麼?唐昌被人殺了?”
俄然,殿下禦林校尉來報:“大王,在城外十裡處,發明唐昌將軍的屍身,彆的二十一名保護皆被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