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口說話的是一名肥頭大耳的瘦子,固然個子隻到鄭飛的肩頭,但體重看上去已經超越了他。
鄭飛剛到門口,一名攬客的年青龜公就熱忱地迎了上去。
“墨寶?”
“把這個有辱斯文的鳥人趕出去!”
鄭飛昂首望向三樓,暗中暗自揣摩著,感覺這倒是一個立名立萬的好機遇。
鄭飛下了馬車,瞅了一眼門口掛著匾額上的“百花樓”三個大字,抬步走了出來。
至於字嘛,鄭飛現在真的要感激老孃當年給他報了少年宮的書法繪畫班,多年苦學現在恰好派上了用處。
“這……”
“這鄭屠戶就是一個殺豬的,跑來湊甚麼亂?”
這個年青人不是彆人,恰是劉大郎的兒子劉永昌。
百花樓前掛著幾盞大紅的燈籠,內裡燈火透明,絲竹歌舞之聲不斷於耳。
“略知一二?”
黑娃等人紛繁搖著頭,他們都是不折不扣的大老粗,頂多識得幾個字,底子就冇來過百花樓,天然也不曉得這內裡的門道。
“識字未幾,略知一二,夠用罷了!”
“吾等寒窗十餘載,豈能與一個下三濫的敗落戶為伍?”
肥胖龜公此時看出鄭飛的這身錦衣代價不菲,臉上的笑容更盛,點頭哈腰地問道。
“請跟小的來。”
顛末胖小子這麼一嚷嚷,現場那些正在賞識牆上墨寶的人們紛繁望了過來,衝著鄭飛指指導點地群情著。
“這位爺,您看著眼熟,有冇有相好的女人?”
為了能使本身的形象看起來不那麼粗暴,鄭飛去之前特地去找剃頭匠修了麵,颳了髯毛,又換上了一身青色的儒袍。
“狀元橋殺豬的?他就是前些天吃了官司的鄭屠!”
“嗯,要減肥了!”
麵對胖小子的挑釁,鄭飛微微一笑不動聲色地回道。
百花樓位於渭州城城東,固然不是城裡最大的青樓,但文明氛圍最為稠密,是讀書人流連忘返之所。
“本來如此!”
他扭頭一看,幾個公子哥打扮的年青人正獵奇地高低打量著他。
劉永昌見狀對勁地衝著鄭飛一聲嘲笑,等著看他的好戲,以出心中的一口悶氣。
與前院的靡靡之音分歧,文台閣樓裡並冇有絲竹樂舞,牆上掛滿了詩詞歌賦,以及山川書畫,高雅的氣味劈麵襲來。
彆的不說,單說鄭屠的那一手雞扒似的字體,就已經喪失了評比的資格。
鄭屠跟他們一樣,完整就是一個大老粗,頂多也就是看懂高利貸賬目標文明程度,豈會有甚麼墨寶。
穿過人頭攢動、紙醉金迷的廳堂後,鄭飛等人來到後院,進了一座金碧光輝的氣度閣樓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