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江大喜,攜住武鬆的手,一同到後堂席上,便喚宋清與武鬆相見。柴進便邀武鬆坐地。宋江趕緊讓他一同在上麵坐。武鬆那邊肯坐。謙了半晌,武鬆坐了第三位。柴進教再整杯盤,來勸三人痛飲。
這武鬆提了哨棒,大著步,自過景陽岡來。約行了四五裡路,來到岡子下,見一大樹,颳去了皮,一片白,上寫兩行字。武鬆也頗識幾字,昂首看時,上麵寫道:
宋江聽了大喜。當夜飲至半夜。酒罷,宋江就留武鬆在西軒下做一處安息。次日起來,柴進安排席麵,殺羊宰豬,管待宋江,不在話下。過了數日,宋江取出些銀兩與武鬆做衣裳。柴進曉得,那邊肯要他壞錢;自取出一箱段匹綢絹,門下自有針工,便教做三人的稱體衣裳。
三個來到旅店裡,宋江上首坐了;武鬆倚了哨棒,下席坐了;宋清橫頭坐定;便叫酒保打酒來,且買些盤饌果品菜蔬之類,都搬來擺在桌上。三人飲了幾杯,看看紅日半西,武鬆便道:“天氣將晚;哥哥不棄武二時,就此受武二四拜,拜為義兄。”
相伴宋江住了十數日,武鬆思鄉,要回清河縣看望哥哥。柴進、宋江兩個都留他再住幾時。武鬆道:“小弟因哥哥多時不通訊息,隻得要去望他。”宋江道:“實是二郎要去,不敢苦留。如若得閒時,再來相會幾時。”武鬆相謝了宋江。柴進取出些金銀送與武鬆。武鬆謝道:“實是多多相擾了大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