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滸傳_第十五回 楊誌押送金銀擔 吳用智取生辰綱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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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孫勝道:“這一事不須去了。貧道已探聽知他來的路數了,隻是黃泥岡通衢上來。”

那挑酒的道:“不賣!不賣!”

眾軍健聽這話,湊了五貫足錢,來買酒吃。

客人道:“休要相謝。都普通客人。何爭在這百十個棗子上?”

老都管道:“四川,兩廣,也曾去來,未曾見你這般矯飾!”

晁蓋道:“黃泥岡東十裡路,地名安槳村,有一個閒漢叫做“白日鼠”白勝,也曾來投奔我,我曾齎助他川資。”

打得這個起來,阿誰睡倒,楊誌無可何如。

撇下藤條,拿了樸刀,趕入鬆林裡來,喝一聲道:“你這廝好大膽!怎敢看俺的行貨!”

楊誌稟道:“告覆恩相,隻在明早準行,就委領狀。”

眾軍漢道:“趁早不走,日裡熱時走不得,卻打我們!”

似此行了十四五,日那十四小我冇一個不怨悵楊誌。

楊誌卻待要回言,隻見劈麵鬆林裡影著一小我在那邊舒頭探腦價望。

眾甲士看那天時,四下裡無半點雲彩,實在那熱不成當。

次日,天氣未明,世人起來,都要乖涼起家去。

楊誌叉手向前,稟道:“恩相調派,不敢不依。隻不知怎地辦理?幾時起家?”

梁中書大喜,隨即喚楊誌上廳,說道:“我正忘了你。你若與我送生辰綱去,我自有汲引你處。”

阮小五坐了第六位。

上得岡子,當不過這熱,臨時在這林子裡歇一歇,待晚涼了行,隻聽有人上岡子來。

自離了這北京五七日,端的隻是起五更,趁早涼便行;日中熱時便歇。

梁中書道:“我故意要汲引你,這獻生辰綱的劄子內另修一封書在中間,太師跟前重重保你,受道勒令返來。如何倒生支詞,推讓不去?”

老都管又道:“且耐他一耐。”

那對過眾軍漢見了,心內癢起來,都待要吃。

那七人道:“你這男人忒當真!便說了一聲,打甚麼要緊?我們自有瓢在這裡。”

次日,叫楊誌來廳前服侍,梁中書出廳來問道:“楊誌,你幾時起家?”

那桶酒頓時吃儘了。

梁中書看甲士擔仗啟程。

農夫心內如湯煮,公子天孫把扇搖!那男人口裡唱著,走上岡子來鬆林裡頭歇下擔桶,坐地乘涼。

我且問你∶這七人端的是誰?不是彆人,本來恰是晁蓋,吳用,公孫勝,劉唐,三阮這七個。

楊誌道:“都管,你不知。這裡是能人出冇的去處,地名叫做黃泥岡,閒常承平時節,白日裡兀自出來劫人,休道是這般風景。誰敢在這裡停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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