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清容:“也難為你昨夜抱著我睡了一夜,胳膊酸嗎?”
兩人從山上跌落,所幸半路被山坡上低矮的灌木叢攔了幾次做了緩衝。沈霜照緊緊握住陸清容的手,抱著她的身子滾了下來。
不知是山洞裡陰冷還是本身的身材發冷,陸清容閉著眼睛不由自主地往沈霜照身邊縮。跟著她的靠近,模糊間沈霜照又嗅到了那股冷香。此次她冇有防備與順從,順勢讓陸清容靠在了本身懷裡,還將本身的外套蓋在了她身上。
沈霜照下認識地推開她的手:“疼……”她的臉上被灌木劃了很多道口兒,或深或淺都帶著血。前幾日的傷口還未病癒,明天這麼一摔又添了很多新傷。
沈霜照身上的傷令她疼得一臉猙獰,她掙紮著從地上起來,好一會兒才規複過來:“無礙,頭有些暈罷了。”
陸清容點頭:“許是這兩日未好生安息,身子乏了纔會如許。”
她朝四下望瞭望,發明這已然不是本來的阿誰山腳。這裡陰冷又潮濕,四周長滿了又長又盛的野草與雜木。沈霜照蒼茫地看向陸清容,對方卻一向坐在地上不起來。細心一看,她才發明陸清容的衣衫也都被灌木樹枝劃破了。
沈霜照驚覺本身的手還搭在她的腰上,張了張唇,倉猝收回了手:“幸虧陸女人昨夜還算和順,冇有胡亂轉動。”
陸清容牽唇一笑:“現在倒是你來照顧我了。”她伸脫手握住沈霜照的手。
“在我脖頸上吹熱氣,我不醒纔怪。”
見她還在熟睡,陸清容微微仰開端,視野落在對方曲線完美的側臉上。隻是她臉側的髮絲遮擋了陸清容的目光,陸清容眨了眨眼,鬼使神差地伸出一根食指,想為沈霜照將髮絲撥回耳後。
陸清容蹙著眉,拍拍她的臉:“沈霜照,你感受如何?”
陸清容可貴感喟,說不出的懊喪:“可惜了我那一筐殘崖草。”
僅僅是那麼一會兒,陸清容就已滿頭大汗,藥簍裡的殘崖草卻冇多少。
剛睜眼,就見一片粉色的麵紗懸在本身麵前。她眨了眨眼,過了好久視野才變得清楚起來。
“去”字還冇來得及脫口而出,陸清容手中的樹枝就完整斷了,這一斷她整小我又搖擺起來,也增加了沈霜照的負重。東搖西晃下,沈霜照被她一同拽了下去。
“你可千萬彆放手。”沈霜照也是處境難堪,一隻手要握緊陸清容,另一隻手還要抓著樹乾借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