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秋蕊猶疑起來,“蜜斯,外邊的那些侍衛彷彿在清查此人的下落,我們容她藏身於此,會不會惹來費事?”榮月軒隻要她與淩煙兩人,在這偌大的內城裡,她們極少與彆人來往。如有,也隻要趙越瑤會偶爾過來過夜。
“你……陸蜜斯技藝高超,又為何讓刺客跑了?”脾氣較為衝的雪梅被她的話激得極其惱火。若不是陸清容非要住這城主的寢殿,還命令把一些侍衛撤走了,今晚能出如許的忽略嗎?城主也是奇了怪了,竟能容忍一個外人兼併她的寢殿。
趙越瑤和雪梅正帶著侍衛往榮月軒疇昔,卻不想路上竟又遇見了陸清容與蘭心。
一大群侍衛手持著刀劍闖了出去,確認屋裡冇傷害後才讓身後的人進了屋。見陸清容身後的窗戶開著,侍衛長立即帶領一隊人去追刺客了,剩下的侍衛分站於兩側,蘭心從中走來,她身後便是城主趙越瑤。
“回城主,刺客往榮月軒去了。”
“秋蕊,外邊為何這般的吵?”淩煙的聲音從屋裡傳了出來。
“蘭心?”雪梅吃驚,“你如何會在這兒?你不是……”她瞥了一眼陸清容,“不是帶陸蜜斯去寢息了嗎?”
秋蕊的頭低得更加低了:“夜裡蜜斯有些睡不著,奴婢便籌算去取些沉香點著,好給蜜斯安神。不想……不想奴婢還將來得及取到沉香,城主便過來了。”
陸清容垂著眼,掩蔽在麵紗下的臉上閃現出謔笑。秋蕊昂首,視野剛巧與陸清容撞個正著,對方那雙妖魅眸子裡的涼意與玩味,讓她呼吸一滯。
不能再這麼對峙下去了,不然她就很快就會暈倒在地。這麼一用心,她的左肩被刺了一劍,鮮紅的血不竭地往外溢位。好不輕易凸起重圍,沈霜照艱钜地輕踏太小湖的水麵,向另一邊跑了。
“蜜斯,是……”秋蕊天然要陪淩煙將這場戲演下去。
“是……”雪梅應道。想想也是,城主對那長命鎖如此在乎,日日不離身。徹夜竟有賊人大膽到單身突入寢殿想偷鎖,城主天然是不會輕饒她。
“陸蜜斯冇傷著吧?”蘭心問。固然她深知以陸清容的技藝,普通人冇法兒傷及她,但人家是高朋,出於規矩她還是要扣問一番。
沈霜照捂著左肩的傷口,儘力壓抑住血從身上滴落,製止侍衛沿著血跡尋來。她穿過一片竹林,火線是一處新的宅邸,也不見有人巡查。顧不得那是那邊,沈霜照用儘最後的力量往內裡踉踉蹌蹌地走去。
“睡了?”趙越瑤眯起眼,“你可有瞥見甚麼人往這邊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