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聽有人道:“本來那是衛國公府的三爺啊,公然麵如冠玉,豐神俊朗。”
喊聲未落,空蕩蕩的街道俄然湧出數百侍衛,高喊著緝拿反賊將謝霽團團圍在中心。
“奇特了,這崔氏的夫君謝霽與那衛三爺曾被戲稱為‘燕京雙驕’,崔氏犯得著去找衛三爺嗎?”
死一樣的寂靜中,忽聞有馬蹄聲從遠處傳來。
覺悟以後,她衝著衛柏大喊,“你好卑鄙!”
謝霽一分神,就見侍衛的長戈從他後背刺入,胸前穿出,血染利刃。
“不!”
晨霧散去,日頭又高了一分。
看清謝霽身著黑衣,左手執鞭,右手提刀,後背還綁著一把長刀時。她瞪大了眼,如何冇有聖旨?如何不帶私兵?這是要劫法場嗎?
承天門,昨夜搭好的刑台已經安插整齊,身著紅色坎肩的行刑官正在擦拭大刀。隻要監斬官就位,那泛著寒光的刀鋒很快便能飲血。
“衛柏,本日你構陷我佳耦,如有來生,我定會屠光衛國公闔府高低三百一二口。”
刑部尚書將已經簽押的罪行遞給了大理寺卿,後者有些遲疑,不信麵前的女犯會勾搭外族,企圖謀反。
見狀,賣力監斬的衛柏出聲道:“行刑。”
女犯朝著長街那頭聲嘶力竭的大喊,“謝霽,你如何那麼傻?我底子不值得你來……”
女犯心知衛柏要殺人滅口,栽贓嫁禍。要求道:“表哥,求求你,謀反是我一人之舉,與謝霽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