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長夫人張氏愛極了顧氏這一耳光,看在眼裡就是賤人經驗賤人,大快民氣。
損人倒黴己白高興,說的就是姚溪怡。如果隨便幾句閒話就能奉迎張氏和崔淩雪,順帶打壓一下崔淩霜,她何樂而不為!
王府世子,這可三房看上的人,如何能讓長房搶了去。
李修聽得明白,腦海裡不由閃現出長房老夫人同他說話的模樣,對本身最後的判定產生了幾分思疑。母親嫁奩一事兒或許另有隱情,隻等過幾日找了機遇去姨娘那兒問個清楚。
顧氏當年就因商戶出身被族人詬病多年,這早已成了芥蒂。現在被族長夫人當著那麼多長輩指出來,隻覺一張臉被羞得火辣通紅,忍不住就給了崔淩霜一耳光。
顧氏甚麼性子,不問青紅皂白衝到容華堂門口拖著崔淩霜就要回長房。
話音一頓,又道:“我差點兒忘了,你是販子之女,自幼就要學習籌算盤,端方倒是不消學,歸正都得站在鋪子裡拋頭露臉。”
李修是個高傲的人,他碰了碰高涵,這類時候由此人出麵解釋最好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