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心是肚子不舒暢,急需去便利,又不忍弄醒崔淩霜,青木此時過來實在是幫了大忙……
有的嫁給族人作妾,有的被送到莊子上做粗活……隨老夫人一起嫁到崔氏的丫環,冇一個留在她身邊,這類事兒在大族實屬罕見……
防賊千日,卻不想崔鵠早已把手伸到了她眼皮上麵。幸虧崔淩霜警悟,幾近在崔淩雪說漏嘴的同時就猜出了事情委曲。
青木衝著她微微一笑,指了指崔淩霜抓著本身襟口不放的手。無言的奉告她,若這時更調位置,崔淩霜必定會醒。
青桑坐姿筆挺,像牆麵一樣幫崔淩霜堵風,並任其依托著歇息。看到青木,她恐怕說話聲驚醒崔淩霜,擠眉弄眼的跟青木比比劃劃老半天。
青木失眠了。
“老祖宗,更深露重,讓奴婢服侍你歇息吧!”
青桑曉得這是青木的藉口,以他的武功必定能做到悄無聲氣地放下崔淩霜。
想得出神,他忍不住摸了一下崔淩霜的臉頰,又像被燙到般從速縮手。
不管他如何儘力都不成能娶到崔氏的嫡女。
洛川不大,事情要有那麼剛巧也不是不成能。但要連三房一個未出閣的女人都曉得了這件事,隻申明這件事和三房有莫大乾係。
想到這個,她不敢沉默了,道:“奴婢覺得老祖宗口中那三個好字兒,一好,是誇女人聰明,見微知著;二好,是誇女人懂事,冇有藏私;三好,是誇女人有大局觀,統統以長房好處優先。”
“鴛鴦,你可知我為何要連呼三個好?”鴛鴦搖點頭,即便猜中了老夫人的心機也不敢直言。
好輕易攢夠了銀子想給本身贖身,宗族卻不放人,思疑他被其彆人拉攏,暗害族老以後就想分開崔府逃命。
老夫人聽完鴛鴦的稟告就曉得崔衍被人設想了。她的兒子,甚麼脾氣,甚麼愛好,她都清楚得很。
崔淩霜把玩著百子石榴,想起她曾將這玩意典當六千兩,轉手買了幅畫送給衛柏。後者連聲感謝都冇有,拿了畫就走。
“百子石榴如何會在這兒?”
老夫人自語道:“崔鵠是個霸道性子,打小喜好甚麼就要搶到手,老三也不拘他,還說他性子像極了崔氏先祖……現在他身在朝廷,內心卻惦記取族長之位,恐怕老三偏疼衍兒,竟然想了這麼個下作主張。你說這事兒我該如何辦?”
天還未亮,崔淩霜被凍醒了,揉著昏昏沉沉的額頭,自發睡得還不錯。青桑扶她起來,剛站穩,就見一個金閃閃的圓球從她懷裡滾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