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提彆人，單說紅岩穀宗主衛子歌。

褚雅婷忙完手中的活計，轉頭輕笑道：“如何，悔怨了？”

早在幾年前，他就公開喊出了‘宗門孱羸，弟子更要自負、自愛、自強、自傲’的標語，試圖在紅岩穀裡自下而上掀起一片對外人倔強的海潮，可惜呼應者寥寥無幾，他的標語也成為了彆人眼裡的笑話。

封利擺了擺手，以衛子歌鎮靜的模樣，應當不會給本身做扣，能夠當時就連衛子歌本身都忘了另有外宗弟子這回事了。

下中午宗主衛子歌曾承諾了封利兩個要求，此中之一就是封利有權隨時出入兩大鍛體聖地，可既然隻要有外宗後輩在紅岩穀的弟子就不能入內，這所謂的‘對封利隨時開放’另有何意義？

封利抓起一枚靈果丟進嘴裡，成果酸的他直皺眉頭：“嘶――我現在獨一悔怨的，就是之前冇有傳聞外宗弟子也能進入兩大鍛體聖地修煉，不然當初打死我也不會挑選投入紅岩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