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吧。”李世民微微點了點頭。
正廳裡李世民,長孫,李淵三人都有事做,唯獨李昊癱在椅子上閉目養神。
李昊眼開眼睛,就見麵前一麵五彩斑斕的旗號正懸浮在半空中,揉了揉眼,才發明是兩小隻踩在小凳子上,高高舉著船旗,兩個小傢夥的小身材太小,被旗號擋的嚴嚴實實。
“哥哥,是不是很都雅~~~”
李世民和長孫兩人正對著對講機講得熱火朝天,一個安排著明日出行的各種細節,一個讓人去抓緊去船埠安插。
“你們爺倆都是甚麼動靜兒……悠著點,先去清河店裡。”李昊坐上副駕駛,小丫頭冇有晝寢,他還是決定去看一下,不然不放心。
“一,二,山,鐺鐺當!經開眼睛吧~~~”
李昊盯著李承乾的嘴型看了好久才曉得此人是誰,趕緊擺手:“這不是悍勇無雙,可謂國之利刃的薛萬徹,薛叔麼,幸會,幸會,小侄隻是略知外相,一會兒我們相互切磋切磋。”
“鍋鍋,大兄,閉上眼睛,大旗頓時就要印粗乃呐~~~~”小公主意李昊和李承乾走了出去,張牙舞爪的跑了過來。
李昊可貴被誇器宇不凡,給他歡暢壞了,嘴咧得老邁。這也不像史乘上評價的剛愎桀驁,矜功恃寵呀。
“昊哥,這是我的?”李承乾見阿耶上了一輛極新的大車,中間另有一輛一模一樣的,拉了拉李昊的袖子。
“薛叔,這些都是奇巧之物,算不得甚麼,上了疆場,還得靠人,你坐這輛。我隨後就到。”
“對呀,哥哥說了,典禮感就是讓我們學會更當真,更用心的去對待身邊的人或者事。”城陽一蹦一跳的跑上前,拽著李承乾的衣服搖擺。
“朕這就安排。”
此時的薛萬徹有些含混,右手跟著李昊的手高低擺動,腦筋裡隻剩下‘國之利刃’這四個字了……
“陛下之命,臣豈敢不從。”來人拱手施禮,朝李昊看了一眼。
“我X,你慢點,會死人的!”李昊立馬繫上安然帶。冇想到在大唐也得係這個……
清河和長樂彎彎的眼睛裡透著等候,兩小隻在旗號前麵催促,要舉著的是她們,對峙不住的也是她們。
“賢侄府上諸般器物,果不凡品。單說這自交運轉之車,竟有如此多般款式,真叫人目不暇接,大開眼界!”
丫頭們對明天的事情還是很上心的,兩小隻也不晝寢了,讓春桃開球車把她們送去清河那邊,彷彿是船旗已經設想好,就等著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