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老婆子,一日不治,上房揭瓦,你還關院門,這國公府究竟誰當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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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兒拍了拍胸口,有些心不足悸隧道。
顏國公剛說了兩句,就見顏老夫人俄然翻了臉,猛地一拍桌子打斷他的話。
“娘,我可如何辦?公然被你說中了,旬日前,那外室就被送進了院子裡。從不出門,還是我趁著她找人量體裁衣的時候,塞了小我出來,才把她的畫像畫出來。康陽這是要我的命啊,那女子清楚就有一張狐狸精的臉,長得還比我更年青,說話細聲細氣……”
顏老夫人見她如此惶恐,卻還怕拖累顏家,心中更是酸澀不已。
“母親大人,再有五日乃是良辰穀旦,宜沐浴、祭奠、祈福。如玉入我顏家三個月,姓名還未入宗譜。懇請母親大人於十一月初八與百口相聚,祭奠先人,將如玉入宗譜,祈福我顏家百年昌隆,子孫連綿。顏宗澤親筆。”
“老二這帖子,你可收到了?”他點了點桌子。
顏老夫人是他的後妻,嫁出去以後隻得一女顏雯,本來以國公府的威勢,不管顏雯嫁去誰家,都是妥妥的納福的。
“嗬,我如何聽你這口氣,倒是為她們娘倆出氣呢。如何那孝子有枕邊風吹著,有了新媳婦就忘了娘,你也胳膊肘往外拐啊?”顏國公一下子瞪大了眼睛,不滿地盯著她。
顏國公被她驀地生機給嚇了一跳,茶也不喝了,直接站起來彷彿要做甚麼。
顏宗衛擺擺手,輕笑道:“本來你和二弟妹這麼謹慎眼兒,為了口口水都要吵,我和你嫂子可不會。”
深藍色的主色彩,車壁上不但有金製的四爪蛟龍,車壁上還鑲嵌著閃閃發亮的寶石,如何騷包露骨如何來。
他說到這裡,彷彿還感覺不敷,又持續道:“在家從父,出嫁從夫,自古就是如此。你也彆替雯兒操太多的心了,她現在已然不是我顏家能管的了,免得被人詬病這親家母手伸得長,好好教養寶珠她們姐妹纔是端莊事兒。”
車渾家停頓了半晌,忽而撫掌大笑:“本王記得,那院子裡藏的女子,是為了陳俊彥籌辦的外室。恰好還是顏宗澤帶人去搜,那可真是大水衝了龍王廟,二舅兄去查姑爺的外室。”
顏如玉剛串完珠子,一個流蘇就已經成型了。
馬車上走下一個翩翩少年郎,十四五歲的年紀,因為還未長開,五官又過分精美,顯得有些雌雄莫辨。
能讓她的小姑子,如此有掌控把她這個正室給乾掉了。
顏國公氣得在內裡叫喚,顏老夫人明顯是真的被氣狠了,直接讓丫環把院門給落了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