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康陽冇重視到她,快點逃,否歐待會兒又要她丟臉了。
顏家女人在康陽縣主這裡雖不討喜,但是這待客的位置必定得提早預留,不然陳家就要被人笑話了。
顏如玉笑吟吟地答道,毫不客氣地挑了個位置坐下。
一群小女人湊在一起,議論的內容天然是吃喝與打扮了。
康陽縣主終究將烽火轉向了顏寶珠。
整支釵就是一幅荷塘小景,又稱滿池嬌。
“慢著,我幾乎中了你的狡計,讓你轉移了視野。我不與你說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你隻說,既然來我陳家做客,為何要壞了我陳家的端方!”
好大的口氣,這是直接開撕嗎?
康陽縣主傳聞顏家女人來了的時候,臉上閃現出一抹挖苦的嘲笑來,想都不想道:“給方纔傳話的那丫頭二兩銀子賞錢,好丫頭,有眼色。”
“我還不曉得陳家有甚麼端方?還請康陽縣主明示!”顏如玉扭過甚看她。
“你們這都是如何了?難不成我說得不對?”
“顏家女人是出了名的一個羞怯不愛說話, 一個狷介顧冷,皇孃舅親封的鳳陽mm, 定然是不能與她們相提並論的。”
康陽真是要被氣死了,平時都是她拿皇上和皇後去賭彆人,明天竟然全反過來了,她的好處全變成弊端了。
“不過是一個多年不出關的教員傅打造的金飾,有甚麼都雅的。還不是我不要的東西!之前我嫂子說是替我請了妙手大師來給我做金飾,我都不愛要,這才丟給你們這些侄女吧。有甚麼可希奇的,我瞧著也不過爾爾,妙手大師多年不出關,恐怕技藝和審美都跟不上現在的流派了吧?”
久而久之,顏家這邊隻能不給她們娘倆添亂,免得幫了倒忙。
“鳳陽縣主這一身真俏,不知是在哪兒做的?”立即就有小女人,迫不及待地開口問了。
顏雲舒倒是淡定,她早就曉得這位新來的三mm,不是好惹的。
顏如玉挑挑眉頭,無辜地反問道:“莫非皇後孃娘不是我的舅母嗎?說南蠻子土包子的人又不是我,教唆誹謗南北方乾係的也不是我啊。表姐,關於家國一事,還請你慎言,你是皇孃舅親封的康陽縣主,萬不能在這方麵犯胡塗啊。不是一句打趣話就能帶過的。”
“啊,顏老夫人好本領啊。妙手大師不接活多年了,竟然能出來做這一支釵。不曉得能不能請得動了。”
顏如玉挑挑眉,得,這康陽縣主公然與書中所寫分歧, 霸道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