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燭台切恍若未聞,牽起她的手,口中道,“這一回我就諒解你了。如果下次再爽約的話,我但是會活力的。‘哄人’可不是女人在情場上該做的事情。”
就在此時,阿定俄然小小地驚呼了一下。本來是她的手指在草葉中劃過,被鋒銳的葉片邊沿割開了一道口兒。殷紅的血珠子,立即從那道頎長的傷口裡滲了出來。
頓了頓,他側過甚,低聲說:“……是真的不會再諒解你喲。到時候再告饒的話,就絕對來不及了。”
隻要初初到來的一期哥,完美燦爛得令人幾近要避開視野。
阿定連問好幾個題目,才反應過來本身獵奇心過了頭,說:“啊,是我毛病到您了,萬分抱愧……”
那位主君最後笑起來的模樣,可真是天真爛漫,讓他不由感到有些慚愧。
“主君受傷了?”藥研見到阿定與燭台切,微皺眉心,推了一下架在鼻梁上的眼鏡。
所幸,阿定完整冇發覺不當。
阿定蹲在草叢裡的時候,俄然聽到有人喊她。一道高大的身影籠住了她,彷彿在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
阿定走後,藥研摘下眼鏡,微微歎了口氣。
終究,藥研開口了:“主君在看甚麼?”
燭台切帶阿定去見了藥研藤四郎,這是阿定第一次見到藥研。
燭台切舉起她的手掌,遞至藥研麵前,說:“措置一下應當很快吧,辛苦你了。”
“……抱愧,我冇有見到主君。”藥研的眸光下落,“傳聞隻是被草割傷了手指,不需求我特地來措置。”
燭台切走了,阿定如釋重負。
聽燭台切說,這位藥研曾經在疆場上待了好久呢,是一柄很短長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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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的是――”燭台切彎下腰,用廣大手掌悄悄托住她的下巴,道,“您商定幸虧昨夜來見我,又爽約的事情。”
阿定記得,疇前還冇被賣入主家為奴的時候,隔壁家的宗子也給過她“放心”的感受――當時的阿定六歲,或者七歲――任何超越十二歲的少年,都算是她的哥哥。
燭台切:……
藥研是一柄短刀,從身形上來看該當隻是一名少年,但行事的做派卻又是一副沉穩可靠的模樣。阿定細心想了想,用“表麵的春秋”來判定刀劍是不對的,畢竟它們都存在好久了。
――小女孩就是小女孩,覺得嘴硬一會兒,咬緊牙關就能挺疇昔了嗎?
“還好是小傷。”加州將阿定的手翻來覆去地看,“聽燭台切的語氣,還覺得你傷到了手臂,都不能動碗筷用飯,要我餵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