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槐側頭看向趙崇光,他一向垂眼盯著她,那雙瑞鳳眼裡有她看不懂的情素。
彷彿剛纔說出來的那兩句話,已經用儘他統統的力量了。
中醫治病救人的東西,不必然隻要銀針,中醫還能做外科手術。
元槐冇回聲,眼皮沉闔,半晌呼吸沉穩舒緩,胸口悄悄起伏著,冇再收回任何動靜。
可他不能把元槐栓在身邊,不能讓她透露在傷害當中。
看著元槐累成如許,硬是冇吭一聲,趙崇光內心愈發不是滋味。
在看到這個男人的瞬息,這麼多天積存的不安,彷彿都在這一刻開釋了。
滿室喧鬨無聲,足以令民氣境狼籍。
“元四娘子,如何樣了?”首席太醫倉猝湊了上來,焦急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