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媽媽俄然“哎喲”驚呼了一聲。
“儀韻啊,你可真是個孝敬的孩子,既然你這麼說啊,那我先把這燕窩粥喝了,免得糟蹋了好東西,”寧盧氏說道。
哦,如許吧,我這會兒剛從小廚房端了燕窩粥,正要給夫人送疇昔。既然二蜜斯也要去配房見夫人,就由我來帶她出來吧,免得一下子三小我了屋子,鬧鬨哄的,夫人見了也心煩。
“佟媽媽,你如何了?”寧儀韻問道。
她定睛一看,內心也是一驚。
寧儀韻托著托盤,進了屋子:“這是佟媽媽從小廚房端來的燕窩粥,她說她隻端了燕窩粥,卻忘了拿糕點,怕母親見怪,就托我先把燕窩粥端過來,她現在去取糕點了,一會兒就過來。”
“儀韻啊,”寧盧氏笑著說道,“剋日,我遣了葉媽媽去你那邊送了些衣裳金飾,這些夠用嗎?”
“這是母親的燕窩粥,做女兒如何能喝?母親待我如此好,我到母親這裡來,還要喝母親的燕窩粥,難道不孝?實在太不該該了。”
“哎呀,瞧我這腦筋,年紀大了就是不好使。夫人叮嚀我去小廚房取燕窩粥和糕點來著,我隻取了燕窩粥,卻忘了拿糕點,這回可不好交差了,”佟媽媽悔怨說道。
葉媽媽和佟媽媽同為清宜院的管事媽媽,不過葉媽媽隻是清宜院的淺顯管事媽媽之一,而是佟媽媽倒是寧盧氏從孃家帶過來的陪嫁丫環,現在貼身服侍寧盧氏,深得寧盧氏的信賴,在清宜院職位天然比普通的管事媽媽要高上很多。
她接過佟媽媽手中的竹托盤:“佟媽媽你去拿糕點吧。”
寧儀韻看了看麵前虛掩著的配房門,答道:“也好,那我替佟媽媽端出來就是。”
佟媽媽連聲說著,便行動倉促的走開了。
寧儀韻娥眉幾不成見的一抬,寧盧氏俄然要對秀蘭這麼熱情,是喝錯了藥,還是彆有用心?
“噯,母親,夠用的,這衣裳、金飾,我都來不及穿戴呢,”寧儀韻桃花眼一眯,反拉住寧盧氏的手,暴露個甜美的笑容,“母親待女兒太好了。”
寧盧氏一愣,討厭的神采從眼中一閃而過,又被她強壓了下去:“除了儀嘉,你也是母親的女兒,母親不待你好,待誰好。”
寧盧氏道:“這素蘭比來記性真是越來越差了,老是忘了這,忘了那的,倒是要勞煩儀韻,幫我把燕窩粥端出去的。”
寧盧氏被寧儀韻的話說的一堵,她壓住心頭的氣惱,強笑了了一下:“這穿的、戴的,是夠了,那這吃的,喝的,夠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