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過午膳冇多久,婷姐兒就過來了,她走出去講道:“你又在看書,這又是甚麼書啊?”
靈姐兒第二天請過安後就坐在榻上一邊看書一邊吃點心。
“孃舅讓人帶來的紀行,二姐你要不要看?”
婷姐兒邊喝薑湯邊笑道:“前次我去采梅花時天還冇那麼冷呢,誰知今兒這麼冷。”
“冇有,必然是你看錯了。”靈姐兒嘴硬道。
這章為防盜章哦 婷姐兒趁靈姐兒放手俄然攻擊她的癢處,又把靈姐兒撓的連連告饒。
“行,等一會歸去時你帶上幾本,看完了再來拿,我這裡多著呢。”
挑好東西後,靈姐兒換了身衣服就和婷姐兒去采梅花了。梅花林在安國公府的最西麵,離靈姐兒的住處有些遠,兩人走了好久纔到。
“對啊,我最風雅了啊,有人辯駁嗎?”
她拉著靈姐兒走到桌前, 拿出一個陶瓷罐子, 翻開後,內裡就是滿罐子的梅花。
兩人穿戴棉靴穿越在林中,時不時的采摘下幾朵梅花放在籃裡,不一會兒,就凍的雙手通紅。
她又在婷姐兒那兒說了會子話,看時候不早了,說道:“二姐,我這就要歸去了,再不歸去,孫媽媽該擔憂了。”
“不摳,不摳,蜜斯最風雅了。”紅羽和綠竹忙說道。
“真是凍死我了,對了二姐,你一會歸去用生薑擦擦手,要不會生凍瘡的。”
說完又道:“對了,你孃舅派來的人有冇有拜見大伯和大伯母?”
兩人應是後就一前一後的打著燈籠走了出去。
靈姐兒放動手中的書拉著婷姐兒來到庫房,讓丫環把裝著金飾和小玩意的箱子拉出來,道:“都在這兒了,二姐你挑挑,這些金飾都是杭州那邊時髦的模樣。”
“在父親眼裡, 知縣算甚麼呀?估計隻要孃舅成為三品大員時,父親纔會重視吧。”靈姐兒笑道。
夏季裡的零嘴老是極多,靈姐兒甚是愛好夏季的餬口。
靈姐兒接過薑湯道:“今兒為了追隨甚麼勞什子風雅,讓我捱了好一回凍,真是傻透了。”
她加快了彙集的速率,不到一刻鐘,就把籃子裝滿了,又看了看婷姐兒還空了大半的籃子,說道:“二姐,我摘好了,我在前麵的亭子裡等你,你快點摘啊。”
如果靈姐兒聽到了婷姐兒的內心話,必然會說,她本來就是個孩子啊!如果在上輩子,她這個年紀還在上小學啊!!
“如何能夠?每次他們來都是從偏門進的。提及來,我們這些庶出的親戚都不是國公府的端莊親戚。在內裡我也不能稱呼孃舅為孃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