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涼揉著發疼的眉心:“你還和姓楚的阿誰在來往?”
高姍姍越聽越不敢置信!
另有,我又打哪兒有那麼大的本領,弄來那麼多的毒品,槍支彈藥,和人體冷凍器官?”
二人在她們父母的墓碑前,含淚凝睇,久久不語。
“爸,媽,”她輕聲喊了聲:“你們放心腸去吧,當年那些害死你們的人,已經一個個報了仇。
“但是,楚蜜斯說……”
電話那邊,殊顏不解地詰責著:“楚家不是應當是無罪的嗎?”
“不是。”殊涼淡淡道。
“嗯,三年,好久呢,如何時候過得這麼快?”
她在她父母的墓碑前,站了好久好久,久到天氣有些暗淡下來。
“你把公司裡的活動資金全數轉出來,轉到我的賬戶裡,然後把股權讓渡書,交給殊顏,我要逼她生長。
高姍姍不敢哭,吸著鼻子,好半晌:“……好。”
秦殊涼的心,又一次的發涼,她卻笑著反問電話裡阿誰稚氣的女孩兒:
“好,我等著。”殊涼輕笑著,掛斷了電話。
佈局了三年,終究,楚雄北阿誰老狐狸,也就逮了。”
好到有朝一日,她秦殊涼再也冇法庇護殊顏的時候,擔驚受怕……好到她秦殊涼將近死了都不敢死。
“殊顏你莫非以為私運家體器官,槍支彈藥和毒品,楚家做的對?”
她說著說著就笑了,笑著笑著,有眼淚滑下,“爸,當年你臨終時囑托我,一樣要照顧好殊顏。我做到了。
“殊顏,你也太高看我了,莫非你覺得,我能夠操控他們楚家的船隻,瞞過他們船上那麼多人的眼睛,把那麼多的犯禁品,神不知鬼不覺地搬出來他們楚家的海船裡?
“這內裡的,臨時不要給她。”
她眼圈酸澀的疼:“你都快死了啊!”還管這些做甚麼!還要為秦殊顏那朵小白蓮鋪平門路!
“你哄人!楚蜜斯說,就是你搗的鬼!”
秦殊涼父母的墓碑旁,就是高姍姍父親墓。
殊顏在位,簽下了這幾分大合作,幫公司轉危為安,那麼公司裡,她就站穩腳根了。
閉了閉眼,她再次展開眼,已經做下一個決定,“秦殊顏,你感覺楚家無辜,你感覺你的好朋友好姐妹楚夢芷不幸的話,
秦氏斷了資金鍊,恰是最火急需求外來資金流入的時候,我這邊會做幾個空殼公司出來,或者找幾其中間商出來,
秦殊涼拉著行李,並冇有回到本來的住處,她去了鬆寧公墓。
站在父母的墓碑前,她把一束桔梗,擺在她母親的墓碑前,又在她父親的墓碑前,倒上一杯好酒。